丁旭斌绝望地闭上了眼,再见了就在自己要斩断她最后一缕气息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从前快乐的片段,猛地松开了手,将娜仁摔在一旁,重获新生的娜仁,再次吸入空气时,整个肺部如同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一般剧烈地刺痛着。
她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呵留你一条狗命,杀你,脏了我的手。”丁旭斌说着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留娜仁一人蜷缩在冰冷的地上。
娜仁的眼泪悄无声息地往下流,她一遍一遍地问自己,丁旭斌究竟怎么了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咪,怎么晚上就像换了一个人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说白了就是怨自己,选男人的时候没睁开眼选了这么一个狗东西,娜仁哭着哭着不知哭了多久,拥着自己身上仅存的温暖昏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自己竟然睡在温暖的被窝里,只是丁旭斌不见了踪影,他怎么会娜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觉得可笑,刚要下地就被一个女孩拦了下来,“娜仁姑娘,您身子弱先别下地,您要什么奴婢给您拿。”
娜仁一时间有点不适应,她环顾一圈来确认自己究竟身处何处。
“娜仁姑娘,奴婢名叫托娅,是将军命奴婢伺候您的。”托娅笑起来两个小酒窝看起来十分可人。
娜仁茫然地点了点头,“哦我不需要人来照顾我,我本身就是奴婢。”
“那怎么行如果如果我不伺候您的话,丁将军会杀了我的”托娅说着就要哭出来。
娜仁无力地再次倒在床上,“随意吧”
她闭上眼心中一阵恶寒,说什么找个人照顾自己,不就变着法儿的软禁自己吗她自嘲地笑了出来,“丁旭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娜仁整个人难受的又要哭出来,可是眼泪在昨晚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止尽的胀痛和不甘。
娜仁昏迷着又睡了过去,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某处传来的对话声,她翻了个身,自己却听得更清楚了。
“将军娜仁姑娘就是不吃怎么办啊”这是托娅的声音。
“不吃火头军做太难吃了你去做娜仁爱吃什么做什么”
娜仁清醒了过来她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悄悄地走向帐子门口。
“你帮我看紧她,她有什么异样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丁旭斌的声音依旧冰冷。
娜仁都想扇自己一耳光,刚才竟然还幻想着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早就该知道他给自己配仆人就是为了看住自己她怎么傻
娜仁晃悠着又回到了床上,她头重脚轻的随时都能翻跟头一般,不知怎的,控制不住自己沉重的眼皮,又昏睡了过去。
“醒了”丁旭斌没好气地说道。
娜仁想动这才发觉自己浑身上下疼的难受。
“把药喝了。”丁旭斌冰冷的说道。
娜仁本能地紧闭着嘴唇,她早已不再相信丁旭斌,不想咽下他给的任何东西。
丁旭斌不由分说的捏着她的下巴就要把药灌进去,娜仁死命挣扎着,她挥手打翻了那碗药。
丁旭斌狠狠地瞪着她,娜仁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丁旭斌,她擦了擦脸上的药点又要钻进被窝,谁知丁旭斌又端出一碗药,这回他先是棺进了自己的嘴里,接着抓着娜仁的头发贴上她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娜仁紧锁的牙关。
几乎一气呵成,整碗药就这么灌进了娜仁的喉咙里。
等娜仁把药咽下后,丁旭斌嫌弃地一把推开娜仁,“不知好歹。”他冷哼一声就就出去了。
留下娜仁自己,她扣着嗓子眼企图把刚才的药扣出来,就在这时托娅大叫一声,“娜仁姑娘您在干嘛您要是把药吐了的话将军一定会换别的方法再把药给您灌下去的”
娜仁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放弃了,真怕托娅再嚷嚷几句丁旭斌再返回来。
而另一边,丁旭斌刚一出帐子就被莫志凯堵个正着,“诶旭斌我还找你呢”
丁旭斌看着他就想手刃他,他硬是咽下心头涌上的愤怒,勾起了笑脸,“羌王,您找我有事”
莫志凯摆了摆手,“确切的说是找你内人娜仁有事。”
丁旭斌听着就把手搭在了自己的佩刀上,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敏捷,“您找她做什么”
莫志凯见他如此紧张大笑了几声,“别紧张别紧张我找她也没什么事,就是好几天没见着她了,你是不是能见着她你要是能跟她说着话帮我转达一下,她上次托我问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丁旭斌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眉目”
莫志凯却没有想告诉他的意思,“你可以去问问娜仁,她之前告诉过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让丁旭斌更生气了,这绿帽子真算是坐实了他还想再说什么,可莫志凯根本就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纠缠,转身就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