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娜感觉到了他的异样,望着莫志诚,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喂,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嗯。”莫志诚闷哼一声,可仍旧往嘴里灌着酒。
莫志凯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真是多亏了单于娶走了我外甥女,不然还真不知要迷惑多少兰殇男人呢是不是,志诚”
莫志诚皱着眉望着莫志凯,“五哥您说什么”
“没什么,你母亲,太过妖娆,也就单于这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降得住她。”
“哈哈哈哈哈羌王你说的对我的阏氏只有我能降得住”巴特尔大笑着把东陵翕然搂得更紧。
可与其相反的,莫志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旁的雅竹狠狠地咬着嘴里的肉,他真希望嘴里咬着的是莫志诚。
莫志诚很不想去理他们,可转而一想,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不能连控制自己的情绪都做不到啊他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永平王敬单于,羌王,阏氏一杯你们都是我的贵人阏氏不但是单于您的女人,更是我的母亲,而羌王也不单单是西域的首领,更是我五哥,说白了对我最重要的人,此刻都聚集在此了我是多么多么幸运有着母亲,兄长的厚爱所以现在的我别无所求只要你们能幸福,我做什么都可以。母亲只要您能幸福,我就算再被流放,也无所谓,对了还有单于,把我当成了亲兄弟,还赐给了我一个女人,这件事雅竹是知道的,真是个好女人啊只可惜我无福消受你们都幸福安康我莫志诚就开心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再次灌下杯中的酒,一旁的苏日娜不了解事情的原委可不知为何听着他的话总觉得不舒服,她悄悄地拉了拉莫志诚的衣袖,“志诚,你醉了。”
雅竹硬压着怒气,为何要提起霏儿他用力到把酒杯捏变形,纸鸢勾了勾嘴角不动声色地为他换了一支酒杯,却什么都没和他说。
雅竹赶忙把心头的火压下,他生硬地冲纸鸢笑了笑,赶忙夹菜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而巴特尔,生怕东陵翕然听了以后身体不舒服,大手一直轻拍着她的腿。东陵翕然握住他的手摇摇头,她低声说道,“我没事。”
随后她举起茶杯,“志诚说的这番话令我感动不已,不过我有孕在身不能饮酒,我以茶代酒敬各位将士们一杯,志诚你也是幸福的,身旁的这个女孩我看着不错,你们什么时候完婚”
苏日娜听到这话激动地站了起来,“啊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呢”她紧张地纠结着手指说到。
“苏日娜你坐下。”莫志诚冰冷地说道。
苏日娜仿佛听错了一样,不可置信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