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翕然很是乏力,看来无论自己怎么说莫志诚都不会改变主意了,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江山所以你你是将旭彬当成了竞争的筹码”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莫志诚闪躲着目光。
东陵翕然痛苦地望着莫志诚,她从未想过会和他走到今天这步,“孩子有很多事不分对错,只是我们站在了对立面”
没等东陵翕然说完,格图就走了进来,他看着冷若冰霜的莫志诚和满脸伤心的东陵翕然很是疑惑,“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俩还在吵架志诚,不是我说你女人就得哄着还有翕然,对自己孩子还能真生气要我说你俩都各自退让一步”格图拉着莫志诚的手走到了东陵翕然跟前,将他俩的手握在一起,“好了快再看看作战方案”
东陵翕然悄无声息地将抽回来,莫志诚显然一愣重重的叹了口气也把手甩了下来,“军事作战是男人的事,要不母亲先回吧”
“你可别小瞧你母亲她头脑比一般人都好使。”格图赶忙说道。
东陵翕然勾了勾嘴角,想把自己支走,二人再密谋些什么就谁都不知道了,“母亲可不单单只会缝衣服。你们想除掉巴特儿,他在这有多少兵,漠北有多少兵你们当真知道吗他打下来的城池里有没有援手你们知道吗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庸人自扰”她绕着圈子说道。
莫志诚盯着东陵翕然,眼前的这个女人真讨厌,有着让人难以抗拒魅力,他的心不自觉地动摇了,“我们不知道,难道母亲知道”
“我是他的阏氏,自然知道。”东陵翕然勾起嘴角自信地说道。
“哦这种信息可是连我这个做弟弟的都不知道啊”格图的眉毛一挑,显然来了兴致。
东陵翕然看着格图继续说道,“不单单是这些,武器,粮草,都藏在什么地方,我都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格图赶忙问道。
东邻翕然看了眼莫志诚,事已至此,是不是不能再优柔寡断了他已经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了。
“若是能抢占先机说不定能治压得了巴特儿,若晚了一步,我们都得玩完。”东陵翕然说着压低了声音。
“呵我们怎能知道母亲说的是真是假”莫志诚不屑地笑道。
“是真是假,派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东陵翕然说道。 “难不成你们会担心一两个士兵的安全”
格图显然已经动心,莫志诚知道这不过是她的计策,他刚要制止就被格图抢先,“兵器和粮草在哪”
“这个隔墙有耳。”东陵翕然故弄玄虚地说道,“等我画一张地图,画好了就带给你。”
说完东陵翕然就要离开,“军事作战我不懂,你们讨论吧。”
看着东陵翕然离开的背影莫志诚又气又急,格图眼看着就上了她的当,自己却真的无法将事情说出来,他明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谁心软谁就输了,可对方是东陵翕然啊他下不去手
“格图将军,你觉得单于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母亲吗”莫志诚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不一定,所以我要派人去查一下,就算是幌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格图说道。
莫志诚的心逐渐沉了下来,看来这场博弈,东陵翕然已经走出了第一步,自己若还止步不前,只怕只怕后患无穷。
“格图将军,你有么有想过,其实我母亲一直在骗你呢”莫志诚拐着弯地问道。
格图果然一愣,“骗我你怎么知道”他眯着眼散发着恐怖的味道。
“你先别生气,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莫志诚赶忙把话圆过来。
“猜测有你这么当儿子的这么说自己母亲”格图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他表面上表示相信东陵翕然,可内心还是多了一根刺,他有些恍惚,对啊,自己怎么就轻信了东陵翕然
他看着兵备图上的红叉,拍了拍莫志诚的肩膀,“按你说的来。”
格图内心复杂的走了出去,他刚要撩开东陵翕然的帐门,却又停了下来,自己现在还要去和她对峙东陵翕然妙语连珠自己定是说不过她,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对着身旁的士兵摆摆手,“加些士兵,一定要把你们的眼珠子瞪大了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阿然姑娘的帐子里”
这士兵赶紧应着,“格图将军放心小的这就去做”
格图烦躁地点点头,东陵翕然,若让我发现你在骗我,我一定饶不了你格图把牙齿咬得直作响。
又到了深夜,东陵翕然坐在桌子前写着一封信,等写好后她又看了许久最终觉得没有问题后才装进一个锦囊中。 继续坐着希望能等得到巴特儿。
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这不是两个男人只能选一个问题了,两个人身上都牵扯着太多太多东西了她必须小心谨慎,“旭彬”东陵翕然叹了口气,她现在后悔万分,当初就不该带他来的
巴特儿看着被层层围绕的帐子,格图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他心里焦急万分,东陵翕然此时一定很害怕,若不能陪着她,那她受尽的这些苦头还有什么意义
他目光环绕了一圈,格图的帐子就在不远处,他悄悄地拿起身旁的火把就扔了过去,不一会漫天大火照亮了夜空。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着火了格古将军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