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图看着东陵翕然勾了勾嘴角,眼中多了些赞许,“你母亲除了是个女人,剩下会的不比我们少,她也是我们作战中必不可少的一份子。”
东陵翕然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格图将军说笑了,我不过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罢了。”
“私心母亲有何私心”莫志诚问道,显然他就不想让东陵翕然好过。
格图看着他有些同情,“你还不知道吧,旭彬没了。”格图微微叹息。
莫志诚瞪大眼睛瞅着东陵翕然,他不敢相信东陵翕然会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年多的男人咒自己的心声骨肉。“格图将军你在说什”
东陵翕然仰着头无奈地摇摇头,“志诚以后不许再提旭彬”她瞪着莫志诚呵斥道。
莫志诚勾了勾嘴角,挑衅地说道,“母亲,旭彬我怎么就不能提了他是我弟弟。”
东陵翕然绝望地看着他,“他更是我的儿子”
格图看了看东陵翕然又看了看莫志诚,“你们这是怎么了志诚你也别责怪你母亲,毕竟有些事不是她阻止得了的。”
莫志诚看着东陵翕然几乎祈求地表情终究选择了默认,他是她,还是心软。
“嗯。那格图将军我们就开始说正事吧”莫志诚没再看东陵翕然,而是又走到了兵备图前。
格图点点头,他拍了拍东陵翕然的肩膀,“男孩大了都这样,再成熟些就好了。”
东陵翕然点点头,也选择了沉默。
格图眼睛冒着兴奋的光看着地上小小的一处,上面写着“兰殇”二字。
“志诚,我打算在回来的途中干掉巴特儿。”格图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悬崖说道,或是在混战的时候,反正兰殇的兵马早就不敌我们了。”
莫志诚看着这块悬崖越看越不对劲,兰殇什么时候对了这样一块地方他不禁问道,“格图将军,这地图是谁绘制的啊”
“地图哦,就是你母亲画的怎么画的有误”格图问道。
莫志诚看着面色平静的东陵翕然摇摇头,“我就说怎么这么细致,原来是出自我母亲之手。”他故意将“细致”儿子着重咬着。
东陵翕然赶紧他的目光就像是利刃一般刺入自己的内心,他看着格图打起了哈哈,“哪细致,我都老了,有很多地方都记不得了。正好志诚你给我渐渐错,我有没有忘记绘制或者是画多了的地方”东陵翕然挑眉问道。
莫志诚冷笑着走向刚才格图指着的悬崖,“悬崖”
东陵翕然根本不在乎他会做出是什么,眼镜平静的平时着前方,他要是想揭穿我,早在说丁旭彬的时候就揭穿了。她在心里固执的认为,莫志诚对她还是尊敬的母子亲情。
“悬崖或许不行,这草木稀少不好藏身,要不”莫志诚说着又转起了圈子,仔细地看着这张地图,竟然还有画对的地方,莫志诚勾起了嘴角,“这不错。”说着他指向了宫门。
“这这可是宫门吧”格图有些犹豫地开口。
“对,没错。”莫志诚肯定地点了点头,“在这打完仗就直接占领后宫。佳丽三千,难道格图将军还要偷袭巴特儿后再返回来快活”莫志诚不管东陵翕然在不在这,脏段子一个接一个。
东陵翕然看着他,打心底觉得很是陌生,“志诚”她尝试着叫着他。
可莫志诚就好像没听到没看到一般,依旧只和格图说着话,“格图将军,我觉得悬崖那里不保准。还是宫门外最把握。”
格图揉着下巴陷入了两难,他推了推东陵翕然,“你说呢”
东陵翕然抿了抿嘴,“我不懂什么军事,你们刚才说的我也没听懂,就努力做决定吧”她故作轻松地说道。
格图叹了口气,“志诚老弟,那万一我们被发现啦该怎么办人没抓住别再把我们给搭进去。”
莫志诚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来往的使臣究竟跟你们说了些什么兰殇哪还有那么多人手”
格图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东陵翕然,东陵翕然缓缓开口,“我有好些日子没去兰殇了,现在那什么样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倒是觉得悬崖那里不错,方便隐藏又不用再引发什么兵荒马乱,只要从山顶扔下些石头就能起到和在宫门外围堵他们一样的效果。”
“母亲,我也是兰殇人,那的悬崖是不是真有还要另说呢。”莫志诚内心又煎熬又生气,东陵翕然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就非要自己这么过意不去
“什么”格图有些生气,他的眸子暗了下来。
莫志诚感受到他散发出的危险后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兰殇近些年水土流失的严重,或许悬崖比铲成平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补上这句话。
东陵翕然笑着走上前,“旭彬一看就还是孩子,水土流失不管多么的眼中,悬崖那么高大深邃是永远不可能倒下的。”
“那可不一定,毕竟有些事可是老天爷都阻止不了的。”莫志诚同样是笑模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