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珍珠却死死的瞪着他,嘴里依旧呜咽着不只想要说些什么。
等了一会药效上来了,珍珠的脸忍得生疼,只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走。郎中看着她的反应,估摸着时间给珍珠开了穴。
珍珠最后终于忍不住,惨叫着出来,随着叫声,她的下身也涌出大量的血液。
珍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眼皮似乎都睁不开了,用尽最大力气也只能茫然的望着这郎中。
“姑娘,你别怪我,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吧”郎中说完就按摩着按摩着珍珠的肚子,没过一会,就拎出来一个浑身血红的小孩子。
郎中为他擦了擦身上的血液,放在了珍珠身旁,“好好看看吧,是个儿子。”
珍珠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转过头看着这个还没睁开眼的小家伙,“啊”她想笑可怎么都笑不出来,想叫他一声,可发出来的却只有难听的呜咽声。珍珠就这么看着这个孩子,眼睛都不肯闭上,没过一会,便失去了呼吸。
郎中这才将这个孩子抱了起来,“恭喜将军是个男孩”
哲也听后握紧了拳头,太好了东陵翕然,能在漠北站住了
哲也望着怀里的孩子,张着嘴大哭着,可哲也一把手伸过去,这小孩儿就停止了哭泣,可劲吮吸着他的手指头,他玩了好久才想起珍珠来,“珍珠呢”
郎中故作悲伤的叹了口气,“在下医术有限,没能保住大人。”
哲也点点头,对于她来说,死了或许才是解脱,“来人,把珍珠埋了吧”
剩下的事,就是怎么将这孩儿送到东陵翕然身边了。
远在漠北的东陵翕然收到小狼送来的字条后,可算是放下心来,真好,是个男孩她赶忙拿起笔写了几行字绑在了小狼身上,“快去吧”
“母亲,您写了什么”丁旭彬问道。
东陵翕然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这回,她一定要好好陪在这孩子身边,好好看他长大。
“珍珠生了个男孩,我终于不用带着这厚重的肚皮了。”东陵翕然笑着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可您怎么制造出您生孩子的假象呢”丁旭彬压低声音说道。
东陵翕然长吁了口气,“母亲自有妙招。”
时间又往后推了几日,一天夜里,东陵翕然的帐子突然火光四射,就听着一声微弱的哭声,娜仁跑了出来,“长生天保佑长生天保佑阏氏生了”
这一声呼喊引来了很多人,他们全都跑了过来,围住娜仁,尤其是庆格尔泰,他一把拉住娜仁,“你说什么阏氏生了怎么没叫大夫”
娜仁忍不住的哭泣,她使劲摇摇头,“我看到了是长生天是长生天为阏氏接的生”
“刚才那么亮,是长生天吗”周围的人们开始噪了起来。
“对啊对啊我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有突袭呢”
“原来是长生天”
“庆格尔泰将军这一定是长生天下凡显灵了漠北,就要觉醒了”娜仁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认真地说道。
庆格尔泰虽然很是怀疑东陵翕然肚子的真假,可孩子就在这,而且刚才的光亮不止一个人看到,他只能将那些疑虑藏在心底,单膝跪在东陵翕然帐子前,“长生天保佑阏氏乃漠北之福星”
他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跪了下来,齐声喊道,“长生天保佑阏氏乃漠北之福星”
“长生天保佑阏氏乃漠北之福星”
帐内的东陵翕然听着这一声比一声高的呼声满意的笑了出来,她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此刻正睡得正香,似乎帐外的欢呼与自己无关一样。
“小人儿,你才是福星。”东陵翕然看着这孩子打心眼的喜欢。
第二天,丁旭彬小心翼翼的围着这孩子喝着米糊,他似乎根本想不到人竟然可以如此之小,他生怕自己弄疼他。可越是害怕就越笨拙。
一旁的娜仁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抱过孩子,演示着如何抱孩子,“你看,左手要这样拖着,这样你才能腾出另一只手给他喂米糊啊”
随后娜仁又把孩子放在了丁旭彬怀里,丁旭彬回想着刚才娜仁的姿势,这回可得心应手多了。他一边喂着这孩子一边问道,“想不到你还会抱孩子。”
“那当然了之前在楼兰的时候我下面可是有两个妹妹呢他们都是我带大的”可说着娜仁就停了下来,丁旭彬知道,那两个妹妹一定不在人世了。
“你喜欢孩子吗”丁旭彬赶忙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