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谣言,对吗东陵翕然今日你不死兰殇迟早会亡在你手里可是天都向着你,就凭一个匕首竟然能杀死漠北第一勇士呵哈哈哈父皇兰殇我保不住了连天都帮着你”莫灵阳冲着泛起鱼肚白的天大喊道。
“你听你听到了吗是父皇他在召唤我呢我要走了,我的日子到了,我可怜的儿大局已定了东陵翕然,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一生无爱我诅咒你老年惨死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你想得到的一切”说完莫灵阳咬舌自尽了。
她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弹了。
东陵翕然的力气早就被她所说的话一点一点抽干,“纸鸢我我们走”
一路上,东陵翕然死死的抓着纸鸢的手,“纸鸢你说最该死的人是不是我”
“兰殇早就从根基就开始腐败了就算您不出现,还会有别的人出现兰殇迟早会亡您振作一点”纸鸢一只手扶着东陵翕然一只手死死的拽着雅竹有些艰难地说道。
天翼蒙蒙亮,她们很难用星星分辨方向,不知走了多久四周竟还是大片的草原。
“我们迷路了”纸鸢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到了地上。
幸亏天早狼群早已躲了起来,可如果再找不到路,只怕雅竹就坚持不住了纸鸢越想越着急,就在这时在前面好像看到一支军队,“娘娘,您看好雅竹我去前面求助”
“喂喂”纸鸢一边跑着一边招手喊着。
走近才看到前面的军队竟然是匈奴人。
“汉人这怎么会有汉人”
“可汗,用不用杀了她”
巴特儿抿了口奶酒,挥了挥手,“我不杀女人。”
“那我就赶她走了”
“什么人怎敢大创军营”一个汉话有些笨拙的男人挡在纸鸢面前大声喝道。
“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有一个人受了重伤,救救我们吧”纸鸢现在心里只有雅竹,就算是九死一生她也要试试。
“快走快走不杀你已经是仁慈了快走”这男人却毫不留情。
纸鸢死咬着嘴唇从胯间拔出刀来抵在那男人脖子上,“我需要金创药和水给我我就会离开”
霎时间无数战士作出战斗准备,齐齐对准着纸鸢。
巴特儿听到动静走了出去,看着纸鸢的模样笑出了声,“兰殇女子都如此蛮横吗”
“我要水和金创药”纸鸢拿刀的手已经开始抖动,可还是大声喊着。
“给她吧”巴特儿笑着说道,她的模样让他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个女子。
“可是可汗万一她是兰殇派来的奸细呢我们如果放她走该暴露位置了”
“你的伙伴在哪”巴特儿问道。
纸鸢抿着嘴不想说,如果要死就死她一个人就够了,她不想把东陵翕然和雅竹也暴露在危险下。
“你不想他们被狼吃了吧这一代狼群特别多,再说如果我要杀你我早就动手了。”巴特儿笑着说道。
纸鸢心急如焚,只能赌一把了“他们就在前面差不多二里地外。我们不是细作只是平民百姓”
“放心。”巴特儿说完就亲自上马跑了出去。却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东陵翕然,这就是她口中的“平民百姓”
“皇后你怎么在这”巴特儿停在她身旁问道。
东陵翕然抬起眼眸望着他,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救救我弟弟”
把他们接到了军营,索性雅竹伤的不深,只要静养就能恢复。纸鸢一直守在他身旁,东陵翕然自己知趣地走出了帐。
“你怎么在这”巴特儿掩盖不住自己的兴奋之情。
东陵翕然冷笑着反问道,“难道你不知为何我会在这”
巴特儿的脸逐渐褪下笑容,“你是为了你儿子来的”
东陵翕然这时好似癫狂地抓着他的衣领,“你为何要伤害他他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