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停下手没有回应。
“我这一切似乎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我明明不是这个目的,可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步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若我爹娘知道了,一定”东陵翕然声线颤抖着胡乱说道。
“娘娘您别乱想了”纸鸢赶忙打断她,随后坐在她面前坚定地说道,“娘娘,纸鸢可以信任。”
东陵翕然愣了愣,点了点头,“纸鸢,谢谢你”
重新躺下,她已经没有了困意,她回想着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想起丁依凡,她的第一个也是最爱的男人,想得心窝有一丝丝疼痛,老天爷似乎跟她有仇,为何总是天不遂人愿
“我应该继续报仇吗”东陵翕然对着空气轻声问道。
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了父亲,他不苟言笑眼中却泛着温柔,招手似乎在叫她过来,“爹”
“孩子,好好活着”本来温柔的东陵律却变得扭曲起来,他张大嘴哀嚎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啊”再睁开眼,天已经亮了。这一宿她做了一晚上噩梦。
“皇后娘娘,三殿下来了。”纸鸢小声说道。
“怎么这么早”东陵翕然有些不解地问道。
呃其实已经日上三竿了,但纸鸢没好意思说出来。“或许他有急事吧”
又到了那片松树林,“三殿下现在不应该忙着拉拢人心吗怎么有闲暇时间来找我了”东陵翕然问道。
“我只是来庆贺您的,皇后娘娘。”莫志云拱着手说道。
“这有什么可庆贺的。”
“我们越走越远,难道不值得庆贺吗”莫志云走到她跟前,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说道。
“若只是为这事,您回吧。”东陵翕然有些不悦地说道。
“你别生气啊我只是开个玩笑。”莫志云赶忙收回了手,“父皇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改立太子的打算,我担心”
“不必担心,你现在是最佳人选,现在不改立自然有他的原因,切不能心急,心急坏大事。”东陵翕然说道。
“你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你不觉得我目标太大了吗”
东陵翕然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除却太子,就只剩我了,现在满朝文武以及那些狼子野心都把目光转向了我,我怎么感觉自己就是个炮灰啊”莫志云感慨的说道,“可能父皇根本没想过立我为太子。”
“不立你,还有谁”东陵翕然反问道,“现在太子失了威信,只要你别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圣上不会不考虑你的。”
“或许真的是我多虑了你怎么不生个或许你生了,我们都没戏了。”莫志云不忘打趣到。眼睛却一直盯着东陵翕然的脸色。
只见她摇了摇头,“我佩戴过麝香,能不能怀得上都是一回事了”
看来,她真的想要一个父皇的孩子莫志云眼里流出一抹不被察觉的伤心与失望,既然你这么想要,就吃些中药,肯定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