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虎对着他们吼着,朱延平看着也是轻叹一声:“在这里等着,等产完子再杀不迟。”
何冲还是第一次看到老虎,其他家丁也是如此,一个个紧握着火铳,有的两腿打颤,浑身发凉。他咬着牙,干哑着嗓子说:“将爷,这虎是害人的东西,不等了,直接杀了了事。”
“不急。”
朱延平拉下面甲,抽出阿杏送的青锦虎纹手套准备戴上,发现有些小,摇摇头又装了回去,握着长铩就静静等着。
陈雄开口:“将军莫非想养虎?”
“有这个想法,看情况再说。”
见朱延平有个意向,陈雄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朱延平突然心慈手软了。如果现在手软,再想想刚才处置夷人的手段,陈雄真的会不知道怎么形容朱延平。
趴着的母虎总算是爬起来了,朱延平双手握着长铩缓步上前,反倒逼着老虎往后退,退了两步,这头虎不退了。
“嗷!”
吼声也是有气无力,朱延平步子沉稳,面目无情双臂握着长铩前进。瞪圆双目盯着虎,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虎的一举一动都在高度缓慢下来。
杀人是一道坎儿,杀虎又是一道坎儿,朱延平摒弃杂念,坚定信心。他渴望除虎带来的名望提升,也想让自己完成一次心灵意志上的洗练。
猛虎突然一扑,朱延平浑身气力凝聚在双臂腰腹,同时而动,右步朝前一记标准的冲刺。
扑在半空的老虎在众人目光下滞空片刻,他们都没看清朱延平突然的冲刺。
每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只见朱延平右步在前呈现冲步,双臂握着的长铩直直顶住猛虎,仿佛朱延平挑起了这个大家伙。
浑身被长铩传来的力道冲击,朱延平身子微晃颤抖,顶住了这股冲击力,半空中的老虎失去惯性后直直落地,长铩阔刃钉在虎口里,刺穿了颈部神经,直接就那么死了。
层层桑林里,杨衰放下单筒望远镜,咽了口唾沫。
到底是哪方大能,培养出如此见识卓越,又武技超群的猛人?
慢慢调查不迟,他知道,自己他娘的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