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真没能力阻止巡检司,他们的底气是朱延平所部的镇海军,可现在巡检司的人就是要找镇海军的麻烦。
压下心头的惊恐,陈如松饮一口酒压惊,询问:“营中将士们折损多少?”
他必须要知道朱延平剩下的战斗力,如果不行,他准备从苏州那边请一营兵马过来震慑巡检司。
“回禀知州老爷,贼人纵马入营就四处点火,各个营帐与军中储备粮草、器械燃烧殆尽。我家将军临危不乱,聚合弟兄们在营中抗击,全歼来犯贼子。弟兄们折损不大,多有烧伤,重伤不过三四人,轻伤十余人,并无为国捐躯者。还请老爷征调医师赶赴营中,救治伤员。”
楼彦章眉头皱着,难以置信问:“没有弟兄那个?”
“一个都无,我家将军机敏重军法警备,我们兄弟向来都是枕戈待旦。故而贼子纵火虽引发混乱,但弟兄们抱团抗击,并无折损。”
楼彦章等人互看一眼,没想到朱延平遇到夜袭,竟然所部没有一个阵亡!
“朱将军有名将之风范!”
陈如松脸色恢复正常一些,都以为是朱延平有了大损失,才将这些冲营的人给杀干净泄恨。既然朱延平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那么巡检司的报复,也在控制范围内。
他们都怕巡检司报复镇海军,并将镇海军击溃。一旦那样,为了捂住这个事情,他们还必须向巡检司妥协,向巡检司卖好不说,还要帮巡检司擦屁股。
否则捅到朝廷,别说他这个知州,就连苏州知府也要卷铺盖走人。
贼人冲击军营,比地方军士哗变以及暴民冲击衙门还要严重。
“楼捕头,快找些医师赶赴营中,并问问朱将军所缺物资。”
陈如松必须要保证朱延平所部还有战斗力,起身踱步对王师爷说:“召集六房,另外找各家士绅聚集各家家丁入城协防,就怕这巡检司携众而来,恶人先告状!”
“还有,你亲自去趟苏州,这事还需与张知府通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