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延平拱手道谢,与围绕在他周边的士绅相互通名,算是脸熟认识了。
最后,又收了六十两银子,这伙士绅才满意离去,朱延平送他们在河畔登舟,彼此挥手告别。
如果不是娄江没多少居民,这些士绅还会敲锣打鼓而来。
现在轮到娄江村土著,也就是四家酒场。
和这些人谈,就实在多了,每家送了两车酒,并约定以后每月月初送两车酒用作劳军。说是劳军,实际上就是把给白家三虎的保护费交给了镇海军,交给了朱延平。
毕竟对他们来说,送酒成本低。以前给白家兄弟的就是酒,而白家兄弟却一直想着独占酒水营销分配,想全部承包这四家酒场在太仓的销售,这种事情哪能答应?
这么僵持着,而朱延平砍了白家两头恶虎,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救他们于水火。
招呼留守军士搬运财物、酒水,朱延平提着六十两银子抛给鲁衍孟,笑说:“这杀了白家二虎,好处真是难以想象。”
这银子是士绅酬谢他除害的,是他一个人的,谁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鲁衍孟掂着银子,挑挑眉头道:“真以为白家那两人值这么多银子?估计是二张有动作了,这些士绅才是劳军卖好。”
朱延平没反对,觉得他说的有理。鲁衍孟则想到背后的关系,不由轻笑起来,并没有说出来,他有些期待巡检司的人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