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渐凉握着诏书,面容阴冷:“罪臣赵宝印,接诏谢恩。”
赵宝印站起来指着李渐凉尖声大叫,向后退着:“不!不可能,我父是兵部尚书,不可能……”
“孟学子弟朱延平在此,孟府血仇不共戴天,看刀!”
朱延平大吼一声,隔着三丈,赵宝印扭头惊愕之际,所有人错愕之际,朱延平仿佛瞬息间移动到赵宝印面前,一抹刀光闪过。
戚刀归鞘,朱延平迈步,探手一提赵宝印头颅,刚好将正要被血液冲起的赵宝印首级抓住提在手里,赵宝印无头身躯站立在原地,笔直喷出丈高血泉。
一名锦衣卫卫士双手端着木盒单膝跪在朱延平身旁,血泉在空中飘散落地,朱延平将赵宝印还在翻动眼皮的首级放入装满石灰的木盒。
血泉落下,因为风力朱延平不沾一丝,转身对跟过来,瞪目惊诧之极的袁枢、史可法等人笑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袁兄,此诗如何?”
一片寂静,朱延平提起合上盖的木盒,转身出山门,仰头发出中气十足的长笑:“呵呵哈哈哈!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痛快!”
噗嗵
赵宝印无头身躯栽倒,四肢轻微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