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淡粉浅蓝的甜暖,也有楼下那种深紫黯淡的暖殇。
再往里走,房间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装修风格,沙发茶几大床,每一样花色设计都流动的淡淡爱昧的气息,仿佛置身其中的人,即使心中无爱,也会慢慢流淌出爱来。
无爱的人,都可以令人流淌出来,何况段律痕和井甜儿这对爱到深处不能自拔的恋人。
房门关好,屋里的灯光忽然暗下去,只能模模糊糊看清对方的脸,房间里的气氛甜蜜温馨到了极致,也爱昧到了极致。
段律痕箍住她的腰,忽然用力,将她放倒在身后的锦榻上。
锦榻的形状很奇怪,是一个人伸直双臂,大字型躺下的样子,只不过双腿是自然下垂,双脚可以踩在地上。
于是段律痕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双臂放在锦榻的凹槽之内,双手扣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将她完完全全压在身下。
段律痕浅笑,爱昧咬她的耳朵,“这样的形状,只能让我想到两个字……”
纵使习惯了与他的亲密接触,这样爱昧的气氛、爱昧的低语,还是让井甜儿忍不住脸红心跳,偏过头去,红着脸问:“什么……”
他唇覆在她耳边,呵气如兰,“揉躏……”
井甜儿脸红的更加厉害,耳尖被他暖气呵的发痒,心里也莫名的痒起来,软软的啐他,“坏人!”
“只做你的坏人……”又是一声低笑,段律痕轻轻吻她,从耳后到脖颈,一点又一点的细吻。
那样轻那样温柔的吻,呵疼到了极致,温柔到了极致,也痒到了极致,井甜儿自脸颊到脖颈到胸口,全部慢慢红起来,玉白的身上染了一层诱|人的红潮。
段律痕意|乱|情|迷,“宝贝儿,你真美……”
井甜儿浑身发软,心里打鼓:这坏蛋,该不是今晚算计着想把她吃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