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坏在内心也是在如此的数落这两人。

“唉，小霸你怎么还不明白？我问你一件事情吧！”

马唆得意地拍起胸脯大笑道，“哈哈！这天底下还没有老子小霸不知道的事情，只要你问的不是麻痹的一些问题。就算你问女人屁眼里最大能塞着什么东西，老子也知道！”

“以前你在山上潇洒的时候，当官兵来扫荡了，你就回家？”

马唆反而一脸地不屑起李坏来，“切！他妈的要是官兵敢来，老子砍得过就砍，看不过就躲起来，往家里跑的就像是拿家伙往女人耳朵里插的傻蛋！怎么……”说着说着，马唆似乎联想起了什么东西，转而惊呼，“难道说，你招惹到了这释迦城里的官兵！”

李坏只能在内心大感这马唆的好运，他在小时候，为什么没有一头撞死在树上？

远远的街道两边冒着炊烟，街道上人群熙攘，而在人群之中显眼的有十二三个黑衣人，他们手拿着统一制式单刀，快速逼近向铁匠铺这边。

李坏浮出一点诡笑在嘴角，“官兵没有，家丁却有一队。”

家丁们气势汹汹的杀来，李坏毫不以为意，把手弩别再腰上，转身走向城门方向。

马唆还是一头雾水的跟上李坏。

在主动交付上三倍的出城费用之后，李坏和马唆在推着手推车卖油条的怪叔叔嫉妒的目光中走出了释迦西城门。

城外是连成一片的辽阔雪原，明净的天空上不时地有飞鸟飞过。在天地一线的地方，此起彼伏的群山交替着，群山之上便是层层的雪松林。

这在白色中透出一点绿色景象，使人赏心悦目，不忍破坏。但实际的情况是：进入到那雪松林里的人，很少能有回来的，大多成为了野兽的爪下亡魂。

人类，并不是这片大陆的主宰，在大陆之上还有众多凶地，臂如西北的大荒原、东北的大冰原，西南的大草原、东南的无尽客海等。人类能控制住的地方，只有依靠着简陋交通连接起来的好像一个个据点的城市或是村庄。

李坏和马唆走出了城外一里，开始时不时能看到的路边驿站，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李坏把腰上的手弩解下，装填上一枝弩箭。

“好戏，马上开场了哦。”李坏对着天空中并不耀眼的烈日，射出一箭！

“嗖！”

一众家丁挤成一个嘈杂不已的混乱队伍，瞎闹一般向大路扫荡着。

“不对啊，少爷书说的那两个人就是往这条路走的，怎么人会一下子不见了？”领头的一个家丁疑惑挠头说道。

“喂，快来看，这里有一块牌子！”

人群中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众人挤着到路边一块半身陷入冻土里的的长板前面去看。

简朴的长板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牌子后没有人。”

“杀！”

众家丁惊愕了一阵，马上十多把单刀同时劈向长板。

长板应声而碎成一片片木块，不过结果大出乎众家丁的意料——这牌子后面，真的没有人！

“这群笨蛋，都说了没有人了。”李坏盘踞在路边一处雪松主干上，手中弩箭已经对准了家丁中一个人的脑袋。

射箭之前，李坏闭上双眼。脑海里马上又浮起那令人震动的画面：无数的信徒往着那神秘的神殿一步一磕头地进发，而在神殿之外的紫红色浓雾下，倒着近百万人的尸骨！

“是什么力量，让他们如此忘我，让他们如此疯狂？是什么力量，让他们如此虔诚，让他们如此执着？”

随着领悟，新的画面出现在李坏的视野里。

阵阵黄沙中，众信徒全部起身，无一例外，他们的双眼都冒着雄红的火焰！

仿佛，他们是去进攻那神殿！

“憎恶，仇恨！是仇恨，让他们如此忘我，如此地奋不顾死；是仇恨，让他们如此的疯狂，如此地渴望鲜血；是仇恨，让他们如此执着，一命向前！”

李坏双眼爆开。他两个瞳仁里，竟然出现了熊熊燃烧着的火焰！

“我渴望仇恨！我渴望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