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泽眉头微蹙“没有这个假如”
这种感觉他是有过的,让他以为自己失去了这个女人还有自己的孩子,心头挖肉,空空如是也,交焦急迷茫像丢了什么似的,非找到不可,可是又无能为力不知道去何寻找。
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便是那个不敢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后来他得知一切后怒火直烧,可是他没想过去找他算这笔账,因为不想牵扯出那段他不愿知道的往事。
就算是为了母亲吧……
褚天泽自嘲,内心其实很明白自己在逃避,所以才让那佩蒂的城堡变成了牢笼,封住一切。
不去触碰便好,反正相关的人都不在这世上了,为何要给自己徒增烦恼。
唯独面前的女人,是啊,生命很短暂,他能呼风唤雨,坐拥天下,却没人能和他分享平凡,如果他真的不为平凡生活动心,怎么会对这个女人动心,会想着愿意和她过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你真的出了事,那肯定是我已经死了,在我眼底下你别想死,永远都别想。”
褚天泽语气很平静,看着捂着他嘴的女人微笑。他说的是实话,可百苇不想在他嘴里听他说自己死这件事。
联想相识到相爱,他让人感觉越来越沉稳。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他在逃避着什么似的了?
……
褚天泽冷眼看着饭桌上的慕容飞华“你怎么来了?”
百苇嘴抽,刚刚都还觉得他沉稳来着,这会又让人觉得幼稚许多。
慕容飞华自顾自的用餐,一边还给安安割牛排“我送自己家的妹妹和孩子来看伤患,理所当然。”
自己的妹妹和……孩子?褚天泽黑了脸,难得团聚,多了个他不愿意看见的人,应该也把他关进那立方牢笼,省得眼见心烦。
看来得找机会把孩子的姓氏给改过来。该死的,居然把他说成伤患这么难听……
一记冷眼投给兰斯,兰斯正饮着红酒的手一顿。
“呃……伤势呢有点棘手,但也不是没办法,一个月后,我给你做接骨和植入手术,恢复行动能力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以后不能再做危险的事了。”
有片刻的沉默,百苇却很激动“真的?!”
“嗯”
褚天泽却不是那么的高兴,声音不自知的冷了几分“就这程度?”他的双腿的反应能力从此将大打折扣了么?
“你不是本事挺大的么?恢复一双腿有什么难的?”
全部的人一怔,褚天泽的不高心是人都能感觉出来,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腿治好后大不如前。
“天泽啊,患者要保持良好的心态,愉快的心情,这样才好得快。”
感受到冰冷的利剑,兰斯在褚天泽的目光下闭了嘴,委屈的瘪嘴,他说的是事实嘛。
百苇倒是很开心欣慰,这样足够了,足够了……
“主人……”
莱德貌似有事要说,却不巧碰上褚天泽心情不好。
“说!”
“这个……”莱德小心的瞅了一眼一大群人。
褚天泽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他,他这才老实说道“佩蒂公主的情况不太乐观,她想见您最后一面。”
百苇怎么都听不明白这句话,褚天泽并没有多大的触动。
“这是什么意思,莱德”百苇潜意识问出口,佩蒂?
莱德有些犹豫不知当讲不当讲,主人并没有什么指示。
“你说啊?”百苇拧起了眉,那佩蒂不是死了吗?与老国王死于那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