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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天泽许久后抬起冷眸“欣月，当我知道这一切是你一手策划的时候，我很失望，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沈欣月喃喃的重复着。

他不知道当初得知一切的她、开始报复的她，是多在乎他有一天会不会对她失望，可是那个时候她仇恨的想法和脚步已经停不下来。

“我可以问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吗？”

“欣怡出现在y国是个败笔。”

沈欣月无奈的笑了笑，果然如此。

“我是真拿她没办法，天天与我吵，骂的很难听，哪像亲妹妹，好像我才是她的仇人。一心只想着你，怨恨我害她离开了你，自己想方设法甚至用苦肉计，虐待自己一身伤好有借口回去找你，你说她傻不傻？”

褚天泽无所动容，淡淡的开口“为什么要恨我？”

沈欣月看着面前的男人，终究到了面对他的这一天。

记忆追溯，不知从何起，她们两姐妹为了这个男人开始私底下闹别扭，一次又一次……她想自己是姐姐应该少计较，可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的，他们日日相处却又觉得他的遥不可及。后来当她明白这种遥不可及，是因为他对他们姐妹的感情跟爱情无关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失落和绝望，不甘与彷徨，可是爱情有时候真的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她被这种心情折磨了很久很久，最后决定离开他的保护，拒绝依赖他。她不相信没有他，她就真的会一无所有，她不想自己也像欣怡一样那么疯狂。

当她以留学的名义离开，企图找威尔曼报仇转移注意力时，却发现多年来这一切都是个骗局，那个狡猾的女人害得她们姐妹没了亲情，骗了她们姐妹两的爱情。

她好恨！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痛苦的找了他释放恨意。却发现，这个过程，自己并不像想象中的好过。

她一边谋划游轮爆炸一边深夜哭泣，一边恨着一边又还爱着。。。

“我恨霍兰，所以我也恨你……”

褚天泽抬起头看着沈欣月，拧着眉，一双蓝眸尖锐的好像在说为什么。

沈欣月笑看着他，理解他的不解，但是她不会再说原因。

这也是她失败的地方，不光只是妹妹的不配合，还有自己的不忍，不忍用这件事来伤害他，否则，她可能已经报仇成功了。

……

百苇听了百感交集，爱情里的傻子太多了，虽然这沈欣月是在说自己的妹妹多么在乎褚天泽，可她自己看褚天泽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也全是情意，虽然她的嘴里在说她恨他。

百苇心里有些吃味，回过神，发现自己还腻在他腿上，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打算起身来。

可刚挪动身子，男人搂着的手就紧了紧，随即皱着眉看着她，无视了沈欣月说她妹妹对他的滔天爱意、说她对他的刻骨恨意。

“干嘛去？”

明明是青梅竹马的两个人，说的是人的一生很重要的爱与恨，他能不能别管别的事。

百苇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坐久了，腿麻。”

“不准，你可以选择跨坐，或者换一边。”

百苇被褚天泽的话害的嘴角抽搐，这么严肃的气氛……百苇偷偷瞟了眼沈欣月还有近边护卫和杀手，最起码一向肃穆的莱德，此时的表情就很怪异。

百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红着脸，索性，还是保持原有姿势坐着不动了。

只是眼睛死死盯着褚天泽，质问他为什么不审问她大马的事，又想像上次梁媚的事一样，粉饰太平吗？

虽然已无太平可言。。。

百苇决定自己问“为什么要偷袭大马？你和瑞思有仇吗？”

沈欣月轻噙着笑，对百苇的态度和对褚天泽的态度完全不同。

“大马本来应该死的人是你，那一晚的目标是你顾百苇，夜枭苇狐。只是不曾想，天泽没带欣怡去慈善会而是带你去了。”

沈欣月说得轻巧。

百苇一身颤抖，完全怔住了，那晚本来死的应该是她，所以他的弟弟会被绑架，所以瑞思救了远骁，还替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