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一声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立苍站在对面，手里握着的只是一把小手枪。

没有等着志言的回答，将手枪上膛后，立苍退出了手枪的弹夹，看着弹夹数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的嘀咕：“是七发子弹……”

一把弹夹正好是七发子弹。立苍手中拿着的手枪是一把九零式的手枪，长期跟枪械打交道志言知道这种手枪。老实说志言并不太看好这把手枪，首先威力远没有沙鹰大，子弹却只有七发。要说这把手枪唯一的优势的话，就是点射稳点。不过载弹量一直是个麻烦，还不如一把性能最渣的步枪。也不知道这把枪的设计者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增加载弹数加强手枪的持续火力，却硬是要设计成七发弹的模式。

据志言的了解，设计成七发弹模式似乎是因为这把手枪的特殊的换弹模式的限制，不过对于九零式手枪的了解，只是志言在警局里没人和自己说话实在闲的无聊了才随便看看的，所以对于那什么特殊的换弹模式志言并并不清楚，反正只是一把手枪就对了。

似乎只是确认下载弹数，便将弹匣按回了手枪之中，立苍准备完毕。

“等一下，先说明一下规则；这场比试中不准使用任何异力。”志言叫停。

“可以。”立苍果断回答。

很熟悉的对白……

“还有，不准……”

呯！一声枪响。

‘打脸’两个字没说出口，对方开枪了。没中，子弹从志言的脸边划过打入身后的支柱之中，留下了一个弹孔。

“还剩六发。”立苍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声枪响，第二发子弹打出。这一次立苍没有留手，子弹划过的轨迹正中朝向志言的正面，如果志言没有任何动作的话，子弹将击中他的额头。

所以志言动了，一声轻鸣利剑出鞘。一声金铁之声之后，高速移动的子弹被志言手中的剑弹飞，挡住了对手的攻击，这时志言已经反应过来，比试已经开始。这是自己完成司令的期待的最后机会，所以志言没有犹豫，刚弹飞了第二发子弹，便踏步向立苍近身而去。

但是这时第三发子弹到来，很刁钻的角度，不是致命位。但这是麻醉弹，仅仅只是擦破皮自己就会败。志言不得不用剑将子弹弹飞，由此前进的身形顿了一下，失去了最好的进攻时机。

“怎么了？”在远处观看的无向身边的明问道。无自身比较迟钝，但是对于他人的感觉却是十分敏锐，无刚刚发现明动摇了一下，在志言躲过立苍的第三发子弹的时候。

“哦，只是稍微有些惊讶而已。”明身边的不是小炎，明选择闭口不谈：“……没什么。”

明的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从志言与纪亥展开对决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两个人很像。并不是性格方面，而是两个人的经历。虽然志言的行为只是本能，但是明还是察觉到了，刚刚志言本来的打算是直接承受那第三发子弹的，毕竟不是致命位，用一只脚的负伤换取敌人性命的胜利结果，这很值，也是很正确的选择，但是……那个是黑暗年代的战斗方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时代，那样的时代已经过去。

明本以为人的记忆会随着时间开始无情的遗忘，事实的确是这样，那个年代所发生的事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人会用逃避的方式去遗忘，人的本能却记录了一切，长久以来为适应环境所产生的本能不会轻易消失。

也许这正是人类自身的悲哀吧，亥是这样，现在这个刚认识的新人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