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有空,当然有空。”花宛拉着他出了养心殿,来到假山那里,花宛带着进了那个洞。
“这是?”
“这是我才现的呢,这地底下不知什么时候都给掏空了。您看看,我估摸着所有地方都做了记号,您再看看,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两个人一路走马观花,看有些洞好象都有几十上百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了,居然还有一条道是通往养心殿他的卧室下面的床的。
“这也行,朕从来没有想过,睡觉的地方,随时会有人闯进去,真是太不安全了。”
“现在的人是没法伤了您的,您呀就安心吧。前面还有好多路呢,咱们快走,不然天都快亮了,还得赶回去呢,万一找不着人,李公公还以为我拐着你私奔了呢。”
“要真那样就好了。”皇帝一副想朝她靠近的样子,花宛与他拉开了距离。朝前走去。
“娘娘,不能叫,您忍忍,就快好了。”不知从哪传来一阵声音,两人听力何等每锐,便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疼,太疼了,啊!”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娘娘,您千万不能再叫了,若叫来了外人,奴才也保不住娘娘,最重要的是您肚子的孩子可千万不能出事,愉亲王可就指着他翻盘呢。”随后一阵压抑的使劲声传了过来。
“啊,你们杀了我吧,太疼了!”皇帝看了看墙上的记号。
“坤宁宫,皇后!”他站在下面。听着上面若有似无的哭声。
“娘娘,别说气话了,您舍得皇子出来没有亲娘?再说了,等愉亲王上了位,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再加上手里有皇子,那泼天的富贵正等着您呢,为了这您也不能放弃啊。”
“可是真的很疼啊,啊…”
“我们你们几个动作快点,这都多久了,为何孩子迟迟生下下来?”
“回玉梨姑娘的话,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胎位不正,双脚朝下,我等也没法子,只能等他自己钻出来,万一我们力一拉,扯断了腿,那孩子生下来也成了废人!”
“赶紧的,皇后娘娘都快晕过去了。”
“她肚子里有两个孩子,挤在一块了,当然生不下来。”
“什么?”皇帝意外地看了一眼花宛。
“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就能透视,皇上现在肯定是看不见的,我可是看到了。”
“皇后怀孕了,怎么宫里没有消息传出来啊,她不是一直称病没出来嘛,好象上次船漏水后她就病了,一直没有出现在人前呢。”
“皇后,她可真是大胆,居然敢如此戏弄朕!敢给朕戴绿帽子!”
“这样就想通了,上次她的宫女想要毒害太后,还有她办的端午宴出了事,桩桩件件好象都与她有关,亏得咱们都没有怀疑她,这个女人啊实在是不简单呢。”
“走!”两人出了地下通道,看看外面,天色渐亮,花宛想要吸收紫气,正好皇帝也不想带着她去看那种场面。便匆匆带着李公公一行去了坤宁宫。
坤宁宫,守门的小太监老远就看到有灯火朝这里走来,急得直冒汗,一般晚上只有皇上才会打着灯笼到处跑,忙跑到里面喊了一声,“玉梨姑娘,皇上来了,赶紧的啊。”
“啊!”一声惨叫,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玉梨便走了出来,来到门口,皇帝的玉辇一停下来,便抬脚往里走。“皇后呢?”
“回皇上话,皇后娘娘身子弱,睡眠浅,好不容易睡着了,奴才们不便打扰,请皇上见谅。”皇帝看着镇定自若的玉梨,皱着眉头,闻了闻空气中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你们有没有闻着什么味啊?”
“回皇上,许是药味吧,皇后娘娘常年吃药,这药味在所难免,奴才就这命人熏香,皇上请东殿坐下喝茶。”
“不必了,朕想皇后了,来看看她。”说着便朝皇后的屋子走去。
“皇上,娘娘睡眠浅…”挥挥手不让她继续说,他倒要看看这帮女人搞什么鬼。进了屋,里面静悄悄的。床上正躺着一个人,走到跟前,居然就是皇后,她好象睡眠不安稳的样子,要不是他刚刚亲耳听到那么多话,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幻听了,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会是这样的,这空气中的血腥味,一切都证明着这里有鬼,走上前,伸出手。
“皇上,您不能打扰了皇后娘娘。”床上的皇后一动也不动的。
“你不是说她睡眠浅的吗?怎么这么大动静她还没有醒?”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晴。
“皇上,您来了,请原谅臣妾身子不适,不能下来给您请安了。”
“你身子不适就好生躺着,不过,皇后,从前见你瘦瘦的,怎么最近生病了反倒胖了些?”床上的皇后一阵慌乱。
“臣妾知道了,许是臣妾天天躺着不动,便长肉了,以后臣妾一定会注意的。”皇上上前一把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