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骗不了人的,所以,就算她想强忍着眼泪,那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可她脸上依然带着笑容,苦涩的说道,“我还真是失败,这么多年都没拿下你,如今听到你的祝福,怎么说呢?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看着孔忻然这幅坚强的模样,说着一点也不坚强的话,萧子熙心里更加难受,可不知要说什么?
若是挽留,希望她不要嫁给别人,可这么多年来自己是怎么对她的,自己心里知道。
如今他还有什么立场来说这话呢?
“那天,你来送送我吧,也让我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孔忻然说着,便起身准备回房。
可走了两步路,却停了下来,似乎还想跟他说什么。
萧子熙也看着她的样子,似乎在期待她能说点什么。
可到底,孔忻然还是背对着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萧子熙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特别不爷们儿。
“小王爷,您想哭吗?”欧言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站在萧子熙身后突然来了一句。
事实上,他跟孔小姐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原来,自家主子是来祝福孔小姐的。
难怪他刚刚跑的那么快。
只是,祝福就祝福吧,干嘛还把人家姑娘弄哭了?
欧言不解的看着萧子熙一副欲哭无泪的颓废样子。
萧子熙没有理会他,而是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孔忻然关着的房门,脚向前移动了半步,可最后,到底还是没有再往前的勇气。
她出嫁,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应该祝福她才是,应该没有了她的打扰活的更加自在了才是。
可是,为何他现在一点轻松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心里堵的难受。
难受的他用手狠狠锤了两下心口,就算再用力,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因为心疼的好像整个身体已经麻木了一样。
“小王爷,您身体不适吗?属下带您去找大夫吧。”欧言看萧子熙一副难受的样子捂着心口,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有些担心的问道。
“呵~”萧子熙无奈的笑一声,“我这毛病,恐怕大夫治不了。”
“啊~”欧言不解的看着萧子熙,可他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离开。
......
太子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卓睿的事情,几乎是第二天就被搞定了。
凌汐月呵太子在朋来楼不期而遇。
不过,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太子知道凌汐月一定会来朋来楼,所以假装跟她来了个不期而遇。
“月儿,你说咱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竟然是同一时间出现在这。”太子嬉皮笑脸的贴上凌汐月,搞怪一笑。
“我身边没你安排的人?”
凌汐月的话很明显,这哪是什么不期而遇,明明就是你安排了人在我身边,随时知道我的行踪罢了。
“月儿,本宫觉得,你可以夸夸本宫的办事效率了。”太子故意转移话题,两人刚好来到凌汐月专属的厢房内。
“哦~”凌汐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本宫的月儿如此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事呢?”太子知道凌汐月一定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所以故意又将话题抛给她。
“卓睿今天离开了吗?”
“反正今天必须离开。”太子轻巧说着。
“那右相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要上战场,脸色一定很差吧。”凌汐月光是想想都能知道卓少卿的脸一定很难看。
不过,他应该也会因为更加憎恨太子。
我这样做,是不是无形中给他拉了仇恨值。
见凌汐月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担心,太子浅浅一笑,“月儿是在担心本宫吗?”
“他会不会因此对付你。”凌汐月也不隐藏对他的担心,直接说道。
“你觉得,以本宫和他的立场,他对付本宫的事还少吗?卓睿的事,不过是本宫还给他的一点利息罢了。”太子轻松回应,觉得这事对他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
“所以,卓睿在军营是什么身份。”凌汐月听了他的话,觉得也是,他们本就是对立存在,所以现在更想知道,一个高高在上惯了的纨绔子弟,在军营到底会成为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