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捂着头噘嘴，她哪里慢了。

她只是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跟在他后面，离他也不远啊。

怎么就“太慢”了。

蒋弦年原本盯着程然，见她噘嘴，一副生气的模样，他的眉头也平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轻声问道：“痛吗？”

“痛，痛死了！”程然嗔怪道，一只手指着头，“我要你帮我吹吹。”

哼！叫他下午说那种话，这会儿她也要调戏他！

蒋弦年微征了一下，然后盯着程然的目光渐渐转深，身子微微前倾，慢慢凑近程然。

程然：“！！！”

“你还真吹啊！”程然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摔倒。

“不是你说要吹吗？”蒋弦年一本正经地说道。

程然：“……”

她好像发现了，不能随便和蒋弦年开某些玩笑，尤其是像刚刚她说的这类的。

他居然当真！

太可怕了……

程然本来头痛的，被他这么一吓，头顿时不痛了，人也精神了不少，注意力明显集中了。

很好。

蒋弦年看着跟个兔子似的受惊的程然，满意地转过身：“走了。”

“哦哦……”程然跟上他的步子。

……

“蒋弦年。”程然走在蒋弦年旁边，突然开口。

既然这个问题这么麻烦，她直接摊开说好了。

“蒋弦年，你之前不是问我是不是吃醋了吗？”

程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咳咳，这话怎么说她都觉得脸皮够厚。

蒋弦年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她：“嗯。”

“所以啊……我现在和你说，我觉得吧我可能有吃醋，但也可能没有。”程然一脸的诚恳，希望蒋弦年能够相信自己。

蒋弦年看着程然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有认真的在说这个问题。

“嗯，你继续。”

“我觉得我不是很能分清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俩是一起长大的。要是我俩不是一起长大，我心里如果有什么异样，那肯定是吃醋了。”程然一字一句地分析。

“所以我觉得我还得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等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

蒋弦年看着程然认真的小表情，突然想到她之前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和他说“要你帮我吹吹”的样子。

“好。”蒋弦年勾了勾唇。

他的脸部棱角还不够分明，却已有了初步的轮廓，唇角微勾，带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深邃的看着程然。

程然闭上眼睛，开始背课文……

实际上满脑子都是：不行我不能看……

蒋弦年见她闭眼，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