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觉到，原本因为忌惮她而不敢靠近蒋弦年的那些女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么想着，程然有些郁闷。

但蒋弦年长得好看，成绩又好，喜欢他的人多明明很正常。

程然还是不高兴。

她转移了一下视线，将视线停留在左前方的一个空位上。

那是上个学期企图阻止她和蒋弦年坐的那个女生的座位。

程然趴着，盯着那个空位发了会儿呆，没多久，就看见蒋弦年回来了。

“你回来了啊？……”程然慵懒地抬了抬眼，看着蒋弦年坐下。

“嗯。”

“蒋弦年……你还和我坐吧？”

“嗯。”

……

班主任依旧是下午换位子。

田珞珞抱着书，经过程然旁边时，和她低声耳语了一会儿。

蒋弦年看见程然点了点头，一副坚定万分的表情，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和田珞珞达成了某种眼神共识。

程然抱着书，和蒋弦年一起坐到了第一排。

没错……就是第一排。

蒋弦年选的位子在第一排。

程然看着自己的新座位，转头看着蒋弦年，质问般地开口：“蒋弦年，你干嘛选第一排……第一排我都不好搞小动作了。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上课传纸条，吃东西，抄作业，讲小话……”

蒋弦年：“你不是说要考一中吗？”

程然：“……”

好的，她知道了。

程然把位子整理好，看了一眼坐在倒数第二排的田珞珞，发现田珞珞也在看她。

田珞珞递给她一个眼神：程然你加油！

程然偏过头去看蒋弦年的另一边。

果不其然，蒋弦年的旁边就是之前那个阻止她和蒋弦年坐的女生。

程然撇了撇嘴，戳了戳蒋弦年的手臂。

蒋弦年转头看她：“怎么了。”

程然抿了抿唇，咳了两声，把声音放轻：“蒋弦年，你能不能答应我个事儿？”

“说吧。”

蒋弦年连帮她写作业这种事都能答应，还有什么不会答应的？

“你喜不喜欢你旁边那个女生啊。”

蒋弦年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了：“不喜欢，没感觉。”

“真的吗？”程然的语气掩饰不住的兴奋。

“真的。”

“那太好了！”程然的开心得都要冒泡泡了，简直想叫上田珞珞过来一起拍手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