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妈一记眼刀飞过去：“你给我扎好！没问你呢！你瞧你那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滑稽”是好笑的意思，程妈妈告诉过她。

程然闭嘴了，但那幽怨的小眼神一直盯着蒋弦年，用眼神警告他：你敢！

此刻的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蒋弦年笑归笑，原则的事，他还是不会忘的。

“程阿姨，我不想做你干儿子。”

“为什么？”苏菀听着心里难受，想拿块手绢在嘴里咬着。

这么好一孩子，又乖又懂事，简直满足了她对程然的所有幻想。

也是她和蒋笙离关系还不错，她才敢提的干儿子这茬，要是别人家，再羡慕，她也不好乱提呀。

这样都被驳回了么……

蒋弦年看了眼将希望寄于他的蒋妈妈，又看了看眼神幽怨的程然，转过头来，与程妈妈四目相对。

“理由很简单。”蒋弦年冲程妈妈笑了笑，那话似乎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

“我也不想叫她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