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白虞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头栽进他的怀里,硬邦邦的胸膛砸得她额头生疼。
耳侧一缕头发被削去,白虞后怕的拍了拍心脏,若非秦宿眼疾手快,她脑袋都要削掉了。
但是她突然瞳孔微缩,一把拽过秦宿,“你受伤了?”
他嘴角一抹血迹显眼的很,白虞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无事!”
“内伤?”
白虞边打边问,秦宿沉默着不说话。
之前白虞还怀疑秦宿是不是六吾,但是现在她打消了这个怀疑,因为六吾动手不见血,但是一招制敌,这个秦宿虽然厉害,但也没有到那个地步。
心里打消了那个怀疑,她反倒心里轻松了不少。
和秦宿对话很随意,神色中有担心,但是也不至于慌乱。
秦宿则是比她更镇静,“一点点内伤不碍事!”
“你自己注意,若是扛不住就说!”
秦宿没有开口,他瞬间与白虞拉开了距离,二人集中精力去应对。
那一群黄鼠狼精明显慢慢精力不济,到最后互相示意就要跑,但是白虞他们怎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秦宿随手折了一根柳条,就近扔出去。
明明只是一根尺长的柳条,但是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扎入最远那就要逃走的黄鼠狼精的后心。
“噗……”
一下就见了血。
秦宿这一招够狠,其余的吓得四散而逃。
但是不知何时周围张起四面的阵法。
一个不漏的全部瘫软在地。
白虞收回鞭子,“你之前就布置了?”
秦宿点头。
“若非方才你救了我,我肯定要防备你……”她目光定定的看着对方,“你下手够狠,而且极有远见,还有灵力……说吧,你到底是谁?”
“救我又有何目的?”
白虞的警惕以及防备在那一瞬间到了顶峰。
若说之前在船上的那一次是偶然,是秦宿善心大发,但是这一次明明她与萧东霖的行迹十分隐秘,而且误入精怪老窝,但是秦宿就偏巧也来了这儿。
告诉她是偶然她是决决不可能信的。
“我无害人之心,救你……你们也没有目的!”
“我不信!”
白虞看了一眼萧东霖,“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跟踪他的?”
秦宿不语。
白虞冷嗤,“不说是吧!”
“好……”她指着萧东霖,“你先带他出去!”
秦宿终于开口,“那你呢?”
“呵……”白虞笑了,“看来我没猜错,你就是来救我的……萧东霖只是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