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虞气息浅浅,随时都有丢了命的可能,萧东霖斟酌了一下还是打算先给她止血。即便有船夫帮忙,萧东霖也不敢松气,他尽量避免不去给白虞添加更多的痛苦。
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将血止住了。
但是白虞一脸血污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而船夫又去找人帮忙了,他摸出一方帕子,慢慢的沾了水给白虞擦脸上的血污。
白虞静静地,只有微弱的气息,但是萧东霖才敢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的描摹着白虞的样貌。
他第一次如此细致而又小心的这么看着一个人。
白虞是特殊的!
这时他无比确定。
即便只是匆匆的相识,就那么不到两日。
他便对这个人魂牵梦萦,眼里心里全是她!
当张淑儿宣誓主权的时候,萧东霖承认在那一刻是慌乱的,他想去解释,想去向白虞解释,但是在开口的那一瞬间理智占了上风。
他没有向白虞解释的立场!
白虞对他,他对白虞,并不是相等的态度!
尤其……
“我疼……六吾,我疼……”
听到这一句话的萧东霖如坠冰窟。
白虞是有喜欢的人的!
他告诉自己。
……
白虞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身下的床板很硬,屋里陈设简单,一个破旧的柜子上边放着草编的篮子,里边似是一件没有缝完的衣衫。
那是她的衣衫!
白虞揉了揉眉心,“有人吗?”
“嘭……”
“噔噔噔……”
摇摇欲坠的门被一把推开,突然射入的阳光刺眼,白虞抬手要遮住眼,却见胳膊裹了一层又一层。
“你醒了?”
萧东霖几步过来,脸颊上还沾着灰尘,发髻散乱,看起来落魄又沧桑。
“醒了。”白虞看他,“我们在哪儿?”
“这里是下游的村子,是两位婆婆救了你。”
白虞拧眉,“那妖物呢?”
萧东霖摇头,“并未看到,等我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那你是在哪儿找到我的?”
萧东霖取了桌上的一只破碗,洗了洗,给白虞倒了一碗温水,“湖水下游的草丛里。”
白虞点头。
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伸手摸了摸小腹,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按了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