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婉坐在红色华丽的轿子中,她抓着鲜红嫁衣的手与她激动跳跃的心脏让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红盖头下的双眼紧闭着,耳边是自己如雷的咚咚心跳声。
不知什么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扶着进入了屋子,她坐在撒着花生和各种音婉没认出来的谷类的床上。
“新郎子那么急?连酒都不和我喝?”
“当然了,我想这天很久了。”
“阿瑶我可以陪你啊!”
门突然被打开了——
新娘子呆了呆,她好看的面容带着不安。
她现在好不好看?她这样会不会没有……
“婉儿。”
她透过红盖头隐约能看到模糊的他。
她知道他们此刻的心情是一样的。
她摆出公主架子说:“还不快给本宫掀开啦!”
“嗯。”他照做,“好的,我的夫人。”
……
女孩慵懒的撑着下颚,迷离的目光偶尔会因为自己瞥到趣事而充满笑意。她又拿起了右手的酒杯,饮了下去。
“阿瑶,不许喝了。”她一旁的月牙白衣服的少年夺去了女孩的酒杯。
“喂,”洒出来的酒顺着她的下巴流至白净的颈,她眼底冰冷乍起。
她笑了,她看着面前的这个俊美的少年,看着他毫无波动的冰蓝瞳。她听到自己说——
“可不可以放过我?”
似瑾听到愣住了。
她又继续说道:“就是不见面的那种,怎么样?”
她看着低着头愣住的少年,泪不自主划过粉嫩的脸颊。
少年低着头的眸子眼里继续毫无波动,他说:“为什么。”
她想说“没有为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感觉好像有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口,她好像不能喘气了。
似瑾突然抬头,眼中带着挣扎,他说:“我们约定一下,好不好?”
他想起来了,他好不容易想起来了……
“什么约定?”她看着自己的酒杯,流下的泪早已抹去,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
她不过是他世界里的一个过客,她不能继续了,在继续她会陷下去的!
她总有一天会忘记的……
她一个人就好了,不能贪心的。
师父从来不许她贪心的,从来不许。
“师父我想……”我想去找姑母。
“不行,”他打断了她的话,他冰冷的目光扫向她,“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的人从来都是一个人。”
“可是……”我也想要亲情。
他看着13岁的她,冰冷的语气更甚:“不能贪心哦,这些人只会成为你的累赘,你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