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心跳被她刺激的漏了一拍,她虽然是医生,但是医生也不能……好吧,面对郑秀雅的大大咧咧,洛寒也不好意思扭捏。
“我去给你倒水,刚才都忘了让你喝水了,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居然是为了看病,真是你不好意思啊!”
郑秀雅说着就去倒水了。
洛寒的那句“没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水还没倒,郑秀雅的电话突然响了,急促又单调的铃声,是她特意给队长陈钊设定的。
“头儿,大晚上的,你不会让我加班儿吧!我男人还病着呢!”
“马上警局,我们刚收到一份美国发来的快件,你猜里面是什么?卧槽,你看到这个,一定兴奋地半年不吃不喝不想男人!”
郑秀雅蹭了蹭鼻梁,水倒了一半儿给放下了。
“卧槽!什么东西?”
“证据!而且是一个牵扯二十年前案件的证据!我特么现在想给送证据的人咳嗽!”
额……
“好!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郑秀雅一溜烟跑到卧房,脚底下跐溜打滑,利索的扶住了门板,“楚医生,我马上去警队一趟,那个……我男人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尽量早点回来!”
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洛寒起身拉住了她的手臂,“郑警官,你能不能稍微冷静一点?一会儿开车,一定要冷静点,OK?”
“放心吧,我有把握!”
郑秀雅三下五除二换了衣服,长腿三下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唐靳言的肩膀,“你好好听楚医生的话,她比我专业,你一定会很快就好的。”
唐靳言闷闷的叮嘱道,“路上小心点,晚上出勤也吃快餐。”
“好的好的,我走了。”
来去如风的郑秀雅就这么离开了家,把一个病号,一个医生扔下了。
洛寒收拾好医药箱,禁不住笑道,“靳言,你和郑小姐的性格,真的很互补,你向来稳重,她做事雷厉风行。”
如今见识到了两人竟是这样的相处模式,真是哭笑不得。
唐靳言挣扎着把自己翻了过来,拉上被子在里面提好睡裤,脸上的尴尬还没完全褪去,大约是病的太重,双眸烧的一层红血丝。
“她挺好的,就是性子太急躁,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我比较担心她的职业,太危险。大概也是这个工作的原因吧,把女人当成男人用了。”
洛寒将被子拉上来给他盖好,“她很幸福,被你这么疼着,很幸福。”
唐靳言抿着唇把嘴角大幅度上扬起来,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你要不先回去吧,太晚了。”
洛寒落落大方的直起身,打量着卧房,白色为主的装修,镂刻着时尚的雕花,卧房的家具清一色的金丝楠木,不仔细看不知道,仔细看下来,每一样摆设都价值不菲。
“我受人之托,就会照顾你到底,躺着吧,我给你倒杯水。”
唐靳言也不再拒绝,“谢谢。”
洛寒扶着唐靳言坐起来,给他披上外套,“水不烫了,趁热喝,一会儿盖好被子出出汗,明天就能退烧了。”
唐靳言捧着还有她体温的热水,乖乖点头,“嗯。”
时间好像是个轮回,如今看着她坐在自己病榻前,他想到当年自己穿过窗台给她物理降温。
不由哑然失笑,“洛寒,看来多做好事没错的。”
“嗯?怎么说?”
唐靳言喝了几口水,因为发烧嘴巴里很苦涩,一口一口的喝掉温水,他心里溢出丝丝甘甜,“做的好事,会回到自己身上,真好。”
不懂他在打什么哑谜,洛寒接过空杯子,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被他的纤纤素手碰到额头,唐靳言喉咙没来由的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