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是有自己的靠山的,只要没有真凭实据,最后也就是一顿扯皮,大不了自己这个管事不干了,但也不至于受到什么其他责罚。
张队长转身看向刁旭,语气严肃的问道。
“你们说说,你们进来这坊市之后都跟何人有过接触?”
刁旭开口回答道。
“我们进来之后就一直和印茂典,印队长待在一起。”
“除了之后分开来到这房间,没和任何人接触过。”
“是吗。”
张队长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他哪能不知道刁旭他们的去向,只是在设计一个圈套好让刘扒皮跳进来。
随后他脸上惊讶的表情退下,换上了一脸怒容,而且还是那种怒不可遏的表情,甚至连身后的武器长刀都拔了出来,大声对着刘扒皮喝道。
“这么说,刘管事你是怀疑我们执法队带头偷了你手下的东西,是吗?”
刘扒皮心中大惊,他就是在长俩脑袋也想不到这两个看着穿着普通,修为不高的散修竟然是印茂典的朋友。
而且他现在竟然敢冤枉执法队长是偷东西的贼。
这和在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算是明白,原来这个张队长一直就是再给自己下套,等着他跳。
看着已经拿出武器的张队长,吓得他连连挥手。
“不是不是,我哪敢怀疑印队长是贼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怀疑我们整个执法队都是贼?”
张队长这话说完,他身后那些执法队的人立刻凑了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口中还喊道。
“你敢怀疑我们。”
“你敢冤枉我们执法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刘扒皮听到后吓得连连后退,最后绊在门槛之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这副模样可谓是屁滚尿流一般。
那些之前跟在他身后装腔作势的壮汉们,没有一个敢来上前帮忙,甚至连一个扶他的人都没有,全都躲到了一旁,不敢出生言语。
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些杂役,被刘扒皮看上后带到了这里,连地府的外门弟子都算不上,所以哪敢和执法队的人唱反调。
刘扒皮坐在地上,大声求饶。
“我没有怀疑执法队,是我搞错了,是我搞错了。”
“那宝物好像已经找到了,是我记错了。”
张队长轻哼一声,走到刘扒皮身旁。
“你说找到了就找到了?”
“我现在还觉得你冤枉了我们执法队呢,你们两个把他带走,看看他到底丢没丢宝物。”
听到张队长的话后,出来了两个执法队员走到刘扒皮身旁,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来,向外走去。
而那些壮汉见到刘扒皮被抓也不敢再房间内继续停留,赶忙向外散去,吓得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