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有伤,一动便痛,就算心中欣喜,表面上也表露不出来。
“你去星辰树下。”
星禾低着头静等神主的下一步吩咐,但是神主说完那句之后半天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神主,“我去星辰树做什么?”
那星辰树极其重要,是只有祭司才可以去的禁地,他一个小小的贴身神侍,怎么有资格去那里?
神主脸上没有表情,“今后你别在星辰树下呆着,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
星禾立刻应下。
神主随手一扔,一块玉牌落在她的手中。
随后门便紧闭合上,徒留门外的人一脸迷茫。
看着手里的令牌,她才想起来,大祭司对她的嘱咐。
大祭司也让她呆在那里,不让离开,若是被大祭司发现,又要是一顿责罚。
但是如今神主让她去星辰树,神主的命令不得违背。
握紧手中的令牌,星禾果断的去了星辰树坛。
由于星辰树的珍贵和稀有,所以星辰树种植之地是在房间里。
那星辰树长在外面,高耸入云,因此,覆盖它的房子也极大。
那星辰树偏离神主殿,外面亦有重兵把守。
整个十方天始只有两颗星辰树,另一棵便在时界一族。
虽然地方不一,但两棵树有莫名的联系,若是另一棵树出现了危险,那另一棵树便会立刻枯萎。
星禾刚走到门口,便有人拿着长枪将她拦下。
星河立刻出示了自己的神主令,那侍卫看到神主令,便退下任由她进。
那房子高到通天,星禾一走进那房子便是寒流侵袭。
寒气过后,眼前的一切又让她震惊。
这棵树不同于他们族的那颗,这棵树的周围全都是符咒星纹。
并且就算是在屋子里,也很难看清它的全目。
那树身周围漂流着寒气,地上满是新星纹的法图。
看上去这树像是被囚禁了一样。
不知为何,星河的心抽搐一下,她总感觉这星辰树并不好受。
但是那图阵她认得,那并不是什么有害的阵法。
肩膀忽然传来阵阵疼痛,幻术消失,血淋淋的洞口又漏了出来。
星禾浑浑噩噩,脑中一片混沌。
她向前跌了两步,前面仿佛有什么清凉之气,星禾像星辰树的方向跑去。
她跑到星辰树下,瞬间整个人便清醒了过来。
星辰树上有气流涌入她的体内,星禾立刻盘膝调节。
不过多时肩膀上的伤口便愈合。
星禾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现在居然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