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这个意思?”
荆棘缩了回去,荆棘的几个刺上还沾有祸归的血。
祸归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一脸迷惑。
“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
祸归后退几步走到了另一扇门前,她去碰那扇门的铁链,钥匙自动出现在她的手中,也没有荆棘攻击她。
祸归暂时还不想开这扇门,后退了几步。
“没错啊,要是没有这种意思,干嘛带动情绪?闲的无聊,吃饱了撑的?别忘了,你已经是过去的人了。”
祸归将钥匙收起来,离开了这片诡异之地。
在祸归的精神离开后,祸归留下的血染满了整个荆棘,荆棘整个爆裂,爆裂出的血水洒在了门前的铁链上。
也有些顺着门的边缘向下滑落,染湿了门前的地。
奇怪的是,荆棘明明是爆裂开,却没有将崖壁染红,好像有什么东西引导着,让他们流向了不该流的地方。
整个空间寂静无声,好像有什么东西会在沉默中爆发。
祸归距离那次感觉过了一个星期后,才找上仪官去见那个女子。
“她还是没说自己是谁?”
仪官摇头,“没有,而且她对自己的生命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祸归回想着上次的情景,“不是也挺配合的。”
仪官:“我们检测出,她的生命可能所剩无几,但她丝毫都不意外,或许正是有人派这种将死之人来,想要探查消息。要不直接杀了?”
仪官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而且还有潜在的威胁,最好将这种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仪官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没什么问题,他都是按照祸归的思路来走的。
往长杀伐果断的祸归,此时却摇了头。
“她或许不是谁派来的,你们不用再审问。也不用再救她,把她安排在我身边就行。”
仪官万分诧异,“安排在您身边?”
“嗯,给我张纸和笔,一会我问问她的名字。”
仪官非常确认这个人他没见过,为什么祸归会对这样的一个人上心?
但是主人的事,他还是不要管为妙,只希望她不会成为下一个她。
仪官递上本子和笔,祸归本子压手随便写了句话,将纸从本子上撕下来。
“可以了,你去安排她的事吧,我一个人过去。”
“是,一直向前走,最里面的那间就是她的房间。”
直走的那条路,人很少,除了来往的医生,基本上看不到病人。
一个人匆匆走过,祸归一把拉住了他。
这是上次给女子注射药剂的那位医师。
“你是刚给她注射完药剂?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医师很快反应过来祸归说的她是谁,“是,只要不过多刺激那位小姐,使那位小姐再次昏迷即可,没有什么其他的注意事项。”
毕竟他们看出了症状,就是失血过多的病症,只要不刺激她咳嗽就好。
祸归手里捏着纸,走进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女子背朝向门,纤细的身体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头,看起来有几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