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风呼啸而过。
看着被吹跑的垫子,祸归眉头一皱,立刻用灵力稳住垫子,使垫子向她飞来。
红衣女人看着被吹动的牌位,面容阴沉的看向门口,“来者何意。”
池鸢人未见,衣角先飘了进来。
黑色的衣飞舞角,看样子都知道是个张扬跋扈的主。
“我们也想要那个垫子,不知,可不可以给我们。”
池鸢站定在门口,目光随时顶着祸归。
这家伙一不留神就把魂魄取了,防不胜防。
好在现在垫子还不在祸归手里。
红衣女人面容不善的看着她,“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池鸢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红衣女人一点也不怕。直接硬怼了回去,“她的礼貌是你没学到的,若你不愿离开,那我只好‘请’你离开了。”
其中的威胁池鸢怎没听到,她忽视女人,看向垫子拿到手的祸归。
“看你很悠闲嘛,一点也不担心赋言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