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是个椭圆形,像蛋的东西。
赋言看着祸归眨了眨眼睛,“父亲,母亲……”
他好似没什么活力,说话都轻飘飘的,仿佛下一刻人就没了。
祸归:“我不是你父母,我是祸归。”
“父亲……母亲……”
“我……”祸归看他的样子知道,解释怕是解释不了,“你现在难不难受?可以用你的精神力吗?”
这是他的识海,在他的主场他的精神力比一切都好用。
赋言愣愣的看着她,“父亲…母亲…狼叔…”
“……”祸归有些抓狂,“你就只会这两句?”
这里是精神识海,就算她能力破天,也不能在这里对他怎样,比较精神识海受到损伤,是比一切都难治愈的。
祸归手中的灯又要熄灭了,她感觉的出,这缕神识要撑不下去了。
索性也留存不下去了,祸归直接把这点神识献祭,化成不灭的光点,飘散在这片漆黑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