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祸归直白的问:“所以你还是童子吗?”
“咳咳咳……”
儒糁脸微红。
祸归看他的反应就知到没有,“没有就好。”
祸归知道想知道的,转头就走。
儒糁嘴角一抽,还真就想走就走?
“来人!”
儒糁知道一个人留不住,把殿外的守卫全叫了进来。
祸归看他不放弃的精神,略感欣慰……个毛。
她二话不说拉着赋言离开。
守卫刚进来,两人就从窗户溜了。
儒糁眸子幽深的看着窗户的位置。
她在想什么?
守卫进来,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儒糁注意到他们,“你们可以离开了。”
听到吩咐,守卫如潮褪去。
儒糁披着外套下床,走到书房。
这时一个身着暴露的女人走到他身边,儒糁眉头一皱,但转瞬即逝。
他揽着她的肩,进入书房。
祸归和赋言从房梁上下来,靠近书房。
她刚刚没走,就是想埋伏着一手,谁知道他刚才的反应是不是真的。
现在看来……
祸归靠近听声音。
赋言略显不好意思,“这样听墙角好吗?”
祸归脸沉,“他要真敢做,那就直接去死吧。”
赋言打了个哆嗦,师尊的样子好可怕。
祸归听了一会,没有什么,只有琴声。
但祸归没走,谁知道这是不是情趣。
没过一会,儒糁让人走了。
祸归和赋言再次躲起来。
祸归看到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抱着琴离开,知道确实没发生什么,“行了,走吧。”
两人从空中离开。
祸归一走,房里的儒糁就站了起来。
走到书柜后面,看着墙壁,五指张开,把手放了上去。
金光在他手下绽放,随后墙上出现了一道门,儒糁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