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归坐起,看到赋言站在门口。
有些诧异,她记得他今天要出去,“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东西忘了?”
赋言有嘴难张,嘴中干涩,不知道该说什么。
重结看到他的反应,玩心大起。
“你是谁?怎么这么不懂事,不赶紧走,没看到我们在欣赏风景吗?”
祸归头上黑线滑落,“你这样——”有意思吗?
话还没说完,重结一根手指竖在她的嘴前。
幸好中间有一厘米的距离,不然祸归怕是控制不住她的拳头。
“我知道你人好,可是对付这样的人,你不必好言相劝,本来就是他的错,他有自知之明,自然会走。”
赋言的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把金剑,眼冒红光的看着重结。
“放开你的手!”
赋言冲了过来。
重结看着那剑瞳孔一缩,“祸归你怎么还没收回来?这东西是他能随便碰的吗!”
重结的本意是这东西危险。
然而赋言理解的意思则是,祸归的东西他碰不得,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
这是把祸归视为己有的意思。
“你找死。”
重结可不想跟他对战,挥了挥手就溜了。
眼前的人忽然消失,赋言眼中警惕不散,“他怎么走的?”
祸归走到他身边,“东西我都忘了收了,还给我吧。”
赋言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也觉得我不配动的东西吗?”
祸归无法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她只是要把她忘在那的东西收回来,怎么就还成了不配动?
祸归难以理解的表情,被赋言理解成了厌恶。
手中的剑紧了几分。
祸归逐渐逼近。
赋言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他还没定下要不要实施,身体忽然动了起来。
拿着剑就向外跑。
祸归眉头一皱,手一伸,金色的剑亮起了光。
赋言跑了一半,步子开始慢了起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中的剑在抖。
赋言想摆脱这种吸力,试图用挥剑来解决。
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是无济于事。
死握着剑,回头看祸归,倔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祸归用严厉的眼神看着他,但是他不曾见过的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