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看着这床,脸上说不出什么。
一个人胸前冒着血洞,愣愣地在那里站了两天。
直到重结来接他,他的双腿实在站立不住跪了下去。
言是背对着重结跪下的。
刚到的重结下意识的向前面看了一眼,“我还以为前面有尊神像,你每天都要拜一拜。”
言两天没喝水,喉咙干的像是干裂的地,“这次要接受哪个惩罚?”
“这话问的挺干脆。”
重结走到他的面前,“最严重的那个,下次你还要这么寻死?”
重结以为答案不变,没想到他摇头,“不死了。”
重结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两眼,没在说什么。
手放在他胸前的血洞上,将血洞治愈。
那个血洞不是言自己不想治,是他原本以为这洞会自动愈合,却没想到这两天没有半点愈合的意思。
身体不自主愈合他也没有能力,就算去外面找人帮忙,他们也不会帮,所以言干脆就让这洞一直这么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