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一个方向停了下来。
祸归看向东方,“走吧。”
收敛起对付赋言心思,老实的跟在祸归的左侧。
这一片雪地,并不是除了雪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还有一些倒下的残柱。
从那切口来看,这原本支撑房梁的圆柱,是被人一刀切开的。
切开的口极为锋利。
从切痕来看,这不是剑所砍断的。
可能是刀,也可能是别的武器。
从这切口来看,时代久远。
这雪白的柱子上还有一些洞,看样子,是被什么攻击一道穿开。
在洞口的边缘有些残留的黑色,在这柱身上,也有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
上面有墨渍,干了,且原本的颜色就不明显,久经风霜后,颜色更加的浅淡。
越向里面走,看到这样的建筑残骸便越多。
直到最后,他们看到了一座已经无法住人的宫殿。
从占地面积来看,这座宫殿十分大,只不过现在只能零零散散的看出个雏形。
大门已经倒了,宫殿上方也全是破洞。
一个个的破洞完全没办法补上。
雪从洞中落下,将整个宫殿里面都覆上了一层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