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上深色的衣服。
祸归亲自给他换了下来,穿上了红色。
衣服上有很多笨重的挂饰,从那声音就能听。
赋言整个过程闭着眼睛,乘受着祸归给他的羞辱。
是羞辱吗?赋言也不确定。
在他尸骨未寒至亲面前,他应该愤怒,可是为什么心中毫无波澜?
祸归看着他这一套火红的衣服,觉得哪里还差一点。
在他脸上点了点,“这么好看的脸,也不用化妆。”
手慢慢的向后移,“这耳朵倒是干净,上面应该带些什么才是。”
祸归拿出了一副耳坠。
对着那无耳洞的耳垂,二话不说,插了进去。
疼痛的感觉立刻传入了大脑,祸归用粗暴的手段,根本没有在乎疼不疼。
一滴血落了下来,滴在了那纯金镂空的耳坠上。
金色泛着红光,高贵中带着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