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去不去？”

“去！”

温佳笑着回到自己工位上，脑子里却是琳琳刚才扣下手机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琳琳那时候跟平常不太一样，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什么吗？

还是自己太敏感了？

……

孙良跟吴肖的老地方，就是“茶几何”，两人基本上同时到达。

吴肖一上来就吩咐店员：“来两壶菊花茶，败败火。”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对峙。

吴肖：“你非要知道？”

孙良：“我必须知道。”

吴肖：“这个案子我也是受人所托。”

孙良：“谁？”

吴肖：“我真不能说。”

孙良：“说你能说的。”

吴肖：“……我无话可说。”

孙良：“那你找我来干什么？”

吴肖：“你……能不能别追究。”

孙良皱眉，泠泠寒柏：“你是袒护你的当事人，还是另有其人。”

吴肖片刻愣神：“……当然是当事人。”

孙良已然明了：“说出来事实，岂不是更容易洗清你当事人的嫌疑。”

吴肖有点急：“我是律师还是你是律师。”

孙良悠哉：“喝茶。”

吴肖：“这是我当事人的要求。”话出口，才觉多。

吴肖喝茶掩饰。

孙良：“我有一个手机号。”他故意停顿，举茶慢饮：“听说，梁风见当时是因为接了个电话，才离开的。”

吴肖明显坐不住：“什么手机号？听说？你听谁说？”他猛灌了一口茶：“那你打过去不就知道了。”

孙良不紧不慢：“很奇怪，没人接。你说我是直接给邓磊呢，还是？”

吴肖打断：“阿良，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邓磊是警察，给他不就意味着真相大白吗！

孙良：“你越这样，我就越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大的面子。”

吴肖商量：“兄弟，再给我几天时间行不行，就几天。”

孙良还没回复，手机就先响了起来。

邓磊？

孙良接起。

“阿良，你媳妇在医院。”

孙良抬头，死死的盯着吴肖，瞳孔地震。

这样的孙良，吴肖第一次见，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