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正要张口回答，却被警察按住，示意温佳先说。

温佳没进过局子呀，不知道这时候到底是说有关系还是没关系啊？

有关系的话，他们还没有结婚证，开房犯法吗？

没关系的话，那他们又为什么开房呢？

温佳一脸的为难，犹犹豫豫不知该怎么开口。

孙良欲解释，就被警察大声喝住。

吓了温佳一跳。

民警一看，声音放低：“你就实话实说，在派出所你还怕什么？”

温佳看了眼墙上的坦白从宽，攒了点底气说：“我们……订婚了，虽然还没有领结婚证，但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订婚了？”

“对对，你等等，看，这是彩礼的截图。”

民警瞥了一眼孙良，又问温佳：“你是自愿的吗？”

“当然当然，你看他长得那么好看，我岂有不从的道理，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什么，我们还有戒指，孙良你快给警察看看呀。”

“那你刚才在宾馆怎么不说？”

“你们也没问。”

“那你干嘛尖叫？”

“……我当时做了个噩梦。”她真是做了个噩梦，正梦见一群僵尸对她穷追不舍，眼看着就要抓住她了，就被吓醒了，然后才有了这么一出。

民警：“……那你说话怎么遮遮掩掩的？”

“我……第一次进来，难免紧张紧张，下次就好了。”

民警瞪了他们一眼，又问孙良：“你怎么不说话？”

孙良：“……女士优先。”

民警吸了一口气：“……把你们证件拿出来。”

看过两人证件，又问：“你们来老家祭祖，怎么不住家里？”

孙良表情板正：“家里不方便。”

民警一脸菜色，不方便干啥啊！

最后，民警放行，让通知家里接人。

孙良看了看时间，还是皱着眉头打了个电话。

等了快半个小时，推门走进来一中年大叔。

大叔似乎跟民警很熟，笑着说：“这是我们村头孙家的，领着媳妇回来祭祖，你看看，真是跟你们添麻烦了啊。”

警察表情略现惊讶：“孙家的？怎么不早说？好了好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三人道完谢就走了出来。

孙良：“谢谢牛叔，这么晚了还麻烦您。”

“不麻烦不麻烦，赶紧上车吧。”

牛叔的车是一辆电动小三轮，他在前面开，两人坐在后面，位置刚刚好。

牛叔问：“那你们现在是回哪啊？要不就先去我家住一晚吧。”

孙良：“谢谢牛叔，不麻烦您了，送我们回县城的小杨宾馆就行，我们的行李还在那里，等祭祖过后，再去您家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