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泉笑道：“闲人又如何，我养的起你。”

陶雅善站在门口听着沈清泉口气宠溺，嫉妒的发尖倒立，她直接走了进来，“那你养的起我吗？”

赵合欢听到这个骄纵的声音，抬眸看去，发现她眼睛里喷着火光，站在自己和沈清泉中央，隔开了一道距离。

这女子生的细皮嫩肉，杏眼含光，樱唇似珠。

赵合欢低头笑了笑：“你们先聊，我出去走走。”

“这么冷的天，”沈清泉想要追出去，却被陶雅善拽着袖子，不准他离开，无奈之下，沈清泉只能喊道：“你多穿一点。”

赵合欢远远的还听到两人争执的声音，嘴角弯了弯向门外走去。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自己醒来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什么也不会了，是靠着沈清泉对她的感情才找到一处容身之所的，说到底她是在利用沈清泉。

往事一幕一幕的在眼前重现，故人旧事重重叠叠，交相辉映，赵合欢看着看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做人干嘛要活的那么通透，如果当初她不去寻找自己父亲的死因，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光景。

如果，呵，哪有那么多如果。

赵合欢恍惚间看到对面有个熟悉的人影向自己走过来，冷萃萃的一声“赵合欢”传入耳朵里才让她认清了现实。

柳归晚还是那么美。

赵合欢的眉眼间多了些温柔。

两人面对面的相互打量着，静立了半晌，最后相视一笑。

“你没以前那么冷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

两人肩并肩走着，脸上带着久违的暖意。

有些人自以为把她压在心底了，可一旦出现，哪怕是人群里的背影，你也能一眼就看出来，更何况赵合欢的身形像是一根钢板似的杵在路中央。

柳归晚拉起她冰凉的手，用掌心温暖着她，“你恨我吗？”

赵合欢反握住她，“你恨我吗？”

柳归晚笑道：“以前恨，现在想。”

赵合欢也笑道：“我也真的很想揍你一顿，可惜现在的我连拿剑都颤颤巍巍的。”

柳归晚拉着她，“咱们喝一杯吧，这次的绿蚁酒正当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