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欠我的！”

“如何与江畔联络，告诉老夫。”

老仲巴怒目相视。

廉目的鼻孔发出‘嗯’，身后的老者当时打出灵元，将茹娘身上的缚灵绳收紧。茹娘的身体马上开始蜷缩，想要抱成一团，可惜她还是站着的，只能尽力的去弯腰屈膝。老者的控制下，茹娘至多是低低头而已。

老仲巴想要做很多事，为了茹娘也为了自己。他能做到的事只有喊叫，还没有办法让自己以外的人听到。该死的膝盖……

能说话，不能发出怒号一样的喊叫这是廉目的手段。如此强大的人要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老仲巴这样的，没多少年好活的老家伙，实在是跌份儿。

“好好好，我认输，反正在你这样的大人物面前，我这样的小人物做什么都是徒劳的。”老仲巴认输。“我和蒋江畔联络并不是寻常的方法，那样太过明显。我们使用的是数字，凡人间经常使用的，最普通的法子。”

“数字标明？”

“正是。”

“直接的标在灵元竹简里面？”

“不是，是表面，数字是当时的日期还有时辰。”

“嗬嗬！哈哈哈……”廉目大笑三声。“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事实如此，没有任何隐瞒和虚假。天见老人您相信也好，杀掉我还有继续折磨无辜的人也罢，现在都随你了。”

“老夫是一个有颜面的修者，怎么会做出折磨无辜的人呢？”

廉目话说落，老者在茹娘的身上挥手，缚灵绳不见了。茹娘兜转身体一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不是茹娘？你把我的茹娘弄哪里去了？！廉目！！！”

“别喊，你的茹娘还在，没有人干涉到她。她可是吴惠那小子的师娘，与老夫也有些香火情。接着刚才的话，老夫不会折磨一个无辜的人，但是老夫会继续折磨一个有罪的人。”

“折磨有罪的人？你是说我？”

“对。”

“好啊，有什么能耐你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廉目转头去自己的右边。

在廉目的右手边那里有一把小椅子，很小的那种只能够一个孩子坐下。在一个成年人坐下的时候，椅子会变大，在老仲巴眼中是应该变大才是，可惜没有。因此茹娘坐在上面很不舒服。

“你……”

“是的，从开始的时候，你和我说你要去做什么事情后，我就来到了这里，坐上了这个很不舒服的椅子。”

“茹娘，你能听我说一句话吗？”

“可以，不过这之前我要先告诉你。吴惠发送来的灵元竹简我看到了，我不需要听到你的解释，我想要知道为什么。”

“茹娘，你能平静心态的听我说一句，行吗？”

“你没看出来吗？我现在很平静，没有过这样平静过。”茹娘屁、股下的椅子实在是不舒服，她几次想要起身都被廉目阻拦，这一次还是如此。

廉目说：“我不能让你离开这把椅子。对这座升阳山你行下了一些事情，很不好，要有一个交代给吴惠。”

“什么时候你对吴惠这样好了？”

“对他我一直不错，你也一样。”

“谢谢你。”

“老仲巴，该你说话了。你应该有很多的话要对她说，现在是你的机会。”廉目与老仲巴说：“兴许你的将来也会取决于这一次机会。”

深情的眸子，出现在老仲巴的眼眶里。茹娘在数不清的夜晚里，都会看到。

“茹娘，请你明白，不论我做下了什么事，对你的心是真诚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也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只要你肯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的，这个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反复的让我相信你？是不是在我的背后，你真的做过一些会让我失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