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年，总比少一年好要得多。”

“那这样。”吴惠马上更改了条件。“一年。你全力开采一年。不管采出来多少，剩下的两年，我都加一倍给你，给足你四年的灵石数量。清老哥，你看我这个做弟弟的是不是很上路？”

“一年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泰林剑门为准，谁打泰林剑门我打谁。”

清实泰楞了一下，凝视吴惠复又说道：“吴宗主，你好算计啊。”

“清老哥，看你说的，什么是我好算计。”吃口菜，喝口酒，吴惠才说道：“你清老哥自己提出来的三年为期，也是你说的开采三年。兄弟我体谅哥哥你的处境，提出一份一劳永逸的法子，倒像是兄弟的不是，是我在不安好心一样。”

“吴老弟，你多虑了。”

“没有没有，多虑个什么呢。买卖嘛，不就是个你谈我谈的东西？谈成了是缘分，谈不成也是一种缘分。哥哥欸，你说你我之间，缘分还真是不浅。好的坏的不少，为了这份缘分总是要再走一个？”

清实泰端起酒碗，吴惠拿起酒壶，未等酒倒出来，清实泰的身体散发出灵元波动，连着那紫面玩偶一同消失。

虚幻幻的一句话因为人的远去，平添了几分仙家手段。

“天见老人要到了，这碗酒下次再喝。”

倒酒的动作停下来，吴惠想一想，还是给酒碗倒满了酒。

幻儿的传音过来，说是廉目已经离开了。靠近升阳山坊市的时候，有紫面玩偶出现，好些个一齐围攻廉目。一时间廉目竟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吴惠问那老夫。

“老夫大哥，紫面玩偶有多厉害？”

“不论是紫面还是白面，笑面玩偶的厉害或者是恐怖之处在于他们的数量。就拿刚才你说的廉目，他被一群紫面玩偶阻拦，需要大费手脚，未必能够杀死几个。如果是一个紫面玩偶，那么它在廉目的面前不过是几剑劈砍的事。”

一直闷头吃东西的韩想容终于放下筷子，用手擦抹嘴巴，再用桌布擦抹手。

韩想容说：“那个叫清实泰的家伙，算准了你会暗中通知廉目来，所以才会让一些紫面玩偶去拦截。正好可以显示他的实力，让你杀他的心思放下来。”

“我怎么会不明白？哎，好想杀了他，给那些兄弟们报仇。”

“笑面玩偶有罩门的，你想知道吗？”韩想容说。

“你知道？”

韩想容站起身来，走到吴惠的身边，伸出的手在吴惠的眼前晃来晃去。五根手指说不出有什么漂亮的地方，反正吴惠觉着，比吴恩惠的都要好看。

“我的记忆丢掉了。我只是知道我知道这件事。”

“怎么找回你的记忆？”

“我也不知道。”韩想容放下手，搭在吴惠的肩头上，脸贴了上来，吴惠那颗小心脏，嘭嘭嘭……有人在敲门一样的敲着。

“我和你待在一起的话，会让我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韩想容说：“我不能够确定回想起来的是什么，有什么，但是一定会有些事情，你会让我想起来。”

“我要去参加七界大比，你去不去？”

“为什么不去？我还知道七界大比之前，五云海中还会有一些较量出现。吴惠？”吴惠点点头，韩想容说：“我想你会需要我的。”

“他们五个我也需要。”

韩想容的食指勾在吴惠的下巴，也勾在殷不白的下巴上，缩回手指的同时，舌头顶、住上颚，吹出来一个口哨。韩想容的喷吐出来的口气，是香甜的，远不是那种灵体才会拥有的，灵的味道。

临走的时候韩想容顺手还摸了殷不白的脸蛋子，吴惠冷眼观瞧，韩想容的动作轻挑，在她的眼睛里吴惠看到的是冷静到冷漠的眸子，如同上天在俯视苍生。

“看来这个殷不白和他媳妇……”吴惠说不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默默的跟在韩想容的身后，心里头有一头没一头的想着。他不知道，想当年殷不白与韩想容成婚后，两个人在人前还是人后，韩想容从来都是占据主导地位。

只是在此时此地，吴惠的身体，殷不白的身体在发出愉悦的情绪。但是吴惠在这份愉悦里分明发现了拒绝，深深的拒绝。

完全矛盾的情绪在吴惠的身体里出现。吴惠不禁问自己，身体还是自己的？还是殷不白的？韩想容呢？吴惠惊然的想到，韩想容的情绪自己为什么能够感受得到？

现在两个人离开凤仙楼，韩想容想当然的走在前头，吴惠低着头在后面跟着，应和了那时候的情景。

走过门，韩想容突然停下来，转过头来看着殷不白，想一想，一个耳刮子突兀的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