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吗？你还好吗？明知道这个人出了大事，你什么都不做的来问他，你还好吗？

吴惠顶是讨厌这样的话。问你还好吗，问你怎么样了，问东问西的，你能帮我解决什么问题吗？什么都解决不了，还来劝人，有意思吗？

我需要钱来救急，你来跟我说要努力，有意思吗？糙！

吴惠说：“好还是不好，总是一样的心情。不好你能帮我变好吗？”

“生气了？是不是昨天应对接天楼出现了纰漏？”

吴惠挤出点笑容来，没有说什么。张澜问道：“我看到师兄门下的弟子陆续离开了，为什么？是担心三江阁的报复？还是有了别的任务安排？”

“没什么可担心，也没什么任务。对青稞幽谷一行我倒是有些担心，恐怕不会那么的顺利。”

“为什么会那么想？进入到那里，看的是谁的运气好。青稞三色果的出现是随机的，指不定是谁得了去。只要吴师兄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人阴了，就没有问题了。”

“空着手的安全回来？对你来说是没有任何的帮助，你会不会很失望？”

“让我失望的事情太多了，还差这一件吗？”

“张澜师妹，你倒是变得很豁达。真的很好，比从前的你，好很多。”

“不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怎么能够随时保持乐观的心情？”张澜挪动一下，靠近吴惠，说话的声音放到很低，会使得听她说话的人，不得不低下头，靠得近一些。

两个人的头，就是这样的靠得非常近。

吴惠能闻到张澜的口气里，有点香味。香味被吸进口里，也好像跟着进到了脑子里，吴惠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不只是单单的晕，眼睛开始出现了花白，看到的地方都在发出纯白色的光亮。

努力的摇晃头，眼睛好似好了一点，看到了张澜。张澜也在发光，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美丽。

“张澜？”

“是我呀，你怎么了，还好吗？”

“我看到你在发光……好美。”

“你从前就是这样说，为什么现在还是这样说？”

“你从前就发光吗？”

“你从前就想要得到我，你不敢，现在你还是不敢。吴惠，你是个胆小鬼。”

听到张澜说自己是胆小鬼，吴惠哪里认同？“我哪里是胆小鬼……”声音一个字比一个字小，吴惠看到张澜的外衣已经不见了。

“你不是胆小鬼，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看你做什么？”

“一个男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还能做什么？”

眩晕感轻了一点，到处都在发出的光亮也变得柔和。吴惠的感觉好了一些。眼前的张澜，更加的漂亮。比吴恩惠、比董晴憷还要漂亮……吴惠仔仔细细的看，竟然发觉，她和自己的小师妹有些像。

“你有没有听我说起过，你像一个人。”

“当然听你说过。你说我像你最稀罕的女人。”

“我说过吗？”

又有一件衣服离开了张澜的身体。

“惠哥哥，你为什么要拿走我身上的衣服？”

“我没有拿。”

张澜不高兴，来捶打吴惠。动作的幅度很大，落下的力道很轻，还让张澜站不住，没打两下跌到了吴惠的怀里。也是吴惠没有反应，任由她如此，摔倒在自己怀里也没有去抱着扶着，张澜好些没摔到地上，只能自己抓、住吴惠的衣襟。

“睁眼睛说瞎话。你没拿，为什么衣服离开了我的身体？”

张澜说身体的时候，眼睛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非常怜惜的目光让吴惠看到……

心悸出了，突如其来的心悸猛的出现。是对生命的担忧，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失去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