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说：“尝尝看，有什么不同的味道。”

吴惠没有喝，闻一闻，像条老狗一样。

“没味儿，是不是水？”

“当然是水啦，酒水酒水的，不是酒就是水喽。”

“既然是水，那我就喝。”吴惠真的喝下去。

张澜陪坐在一边，让下人给吴惠上菜，又给吴惠倒了几杯，说道：“看你伤心难过的样儿，那位幻儿姑娘真是入了你的心。”

“不只是幻儿，还有一个女人被黑龙庄抓了，那是我媳妇儿。”

张澜吃惊道：“你有夫人了？”

“不是和你说过？你忘记了？”

“你没有说过，是你忘记了。”

“好吧。”吴惠说：“不管是我们谁忘记了，现在再说一次，我有夫人了，她还被抓了。”

“黑龙庄里没有你的夫人吗？”

“没有。那个抓人的人死了，还有凌飞怖。”

“你们杀的？”

喝了那些酒水，吴惠开始大舌头，说出的话张澜都有些听不清楚。

“不、不……是，他娘才、才知道是那个那个，哪个王八蛋杀的。”

张澜再给吴惠斟酒。她带来的酒可是高度数的烧刀子，不会喝酒的人，一口下去嗓子都能辣坏了。

“来，再喝一杯。”

吴惠喝下，接着酒劲儿对着张澜说：“其实我的媳妇是董晴憷。当时我认定她是我媳妇了，可是谁知道，她是他的姐，你说我怎么办？张澜师妹！你说我怎么办！”

“不怎么办。真的喜欢的话，还能有什么理由不能在一起呢？”

喝高的人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于是吴惠想到了吴恩惠。他说：“后来我见到吴恩惠，她她她才是我媳妇。当时那个我都没……什么都没想，就睡了。呵呵呵……睡了。”

“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娘。”

“我娘？我有娘吗？我他娘的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哪儿哪儿都是硬的，就他娘的命软乎，活到现在竟是让人欺负了。”

“你还被人欺负？你都打上人家的门了。”张澜倒酒，劝吴惠喝。一旁还问道：“师兄，你看我今天穿的，好看吗？”

“好看。”

“你都没看呢。”

吴惠睁大眼，瞪着张澜看……突然凑近到张澜的脸颊旁，两个人脸贴脸。吴惠说：“升阳山那时候我看到你，想，想睡你。你给我说真话！一定要说真话。”

“好好好，我说，你问吧”

吴惠问道：“你那个时候，有没有看上我？”

“没有。”

“一点都没有。我这样说，你会不会生气？”

“生气，非常的生气。”

张澜和吴惠的脸之间还是有些缝隙的。她主动靠一下，算是严实合缝。

“现在我说我喜欢你，你还愿意吗？”

“怎么喜欢我？”

“你想怎么喜欢，我就怎么喜欢，只要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