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惠带着吴恩惠在五女山游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两个人出发，用凡人的方式爬山，用凡人的方式躲避野兽。两个人你拉我，我拽你，在陡峭的山壁上采花。

山涧清澈，绕过一块平整的山石向下、流去。吴恩惠来到山石上蹲下来，手里拿着一块披风。很小巧的披风上有些难堪难闻的东西，吴恩惠小心仔细的在溪水中清洗。

吴惠跑到另一块山石上，趴下来作弄那处水洼中的小鱼。

天色大明，两个人继续前行，来到了五女山的最高峰，五女峰下。

高山下，吴惠编制好的花环献给了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女人在高山下，给她的男人做了早餐——甘甜的泉水和采摘来的野果。两个人相敬如宾的吃下了早餐。其中一些果子吴惠没有吃，吴恩惠问为什么。吴惠说这些果子吃了能拉肚子。

吴恩惠强迫吴惠吃下了这些果子，然后一起回到了浮云塔。

浮云塔是密封的，里面的味道经过这些时间后大概是发酵了吧？反正吴惠第一时间退了出去，吴恩惠呆了一会儿才出来，出来后就倒在地上一命呜呼的架势。

“你清理干净了？惠。”

“臭小子！我警告你啊，你是惠，我不是。还有，谁让你头一个跑的？谁准许你第一个跑的？我差点没出来你知道吗？”吴恩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不是告诉你怎么进出浮云塔了？我以为你良心发现，在清理里面的东西。”

“我清理个大头鬼，你去。”

“你拉……”

“嗯？”

“你排出来的，为什么要我去？”

“你去不去？”

“我去，你别叫，我这就去。”

吴惠随手拿起吴恩惠手边的，还有些湿的披风，被吴恩惠一手抢了回去。

“干嘛？你是打算让我用手去清理？”

“你不是会法术吗？用法术来啊，干什么要用手。”

吴惠说：“我现在和浮云塔的联系很奇怪，拎不清斩不断的，我不想用什么法术在里面，免得节外生枝。”

吴恩惠把披风缠在手臂上，还打了结。说道：“这披风我还要披呢，不能用。”

“披风不能用，别的呢？”

“你身上没有吗？”吴恩惠说着，在她的储物腰袋里翻找，看到了青魂衫。“给你，用这个擦去。这个大。”

吴惠接过吴恩惠丢过来的青魂衫，脸色很难看。

“怎么又不高兴了？”吴恩惠没有看清楚自己丢过去的是什么，只是知道不是江畔送给自己的。发现吴惠的脸色不好，这才看清楚丢过去的是什么东西。伸手拽回来，吴恩惠又去翻储物腰袋。翻着翻着心里头生出莫名的火气，拿下手臂上的披风丢给吴惠，什么也不说的去一边的石头上坐下。

吴恩惠洗这个披风的时候吴惠看了，没有在意。现在仔细看，看到了披风的衣角上绣着一个畔字。畔字的偏旁田字被写成了因字，下面还绣有一个心字。太明细了，这件披风是江畔送的。

丢还给吴恩惠，吴惠没说什么，进入到了浮云塔里。很快的就出来，用着东西兜着很多粪便倒在外面。吴恩惠看到那东西是青色的衣袍，正是自己拿回来的青魂衫。吴惠刚才仔细看披风的样子，吴恩惠也看到了，知道了他一定会发现上面的字。

又等了一会儿，看吴惠进进出出的，吴恩惠才拿着披风进入到了浮云塔，看到吴惠撅着屁、股在清扫那些粪便。

“快打扫好了，你还是先出去等一会吧。”

吴恩惠不做声的蹲下来，用这件披风擦抹那些还没有干净的地方。吴惠没有再说什么，闷头干活。很快的，两个人清理干净。

出了浮云塔，两个人寻了一处小的石潭，中间正好有一块岩石将石潭分隔成两半。吴惠去了左边，吴恩惠在右边。

在浮云塔里，吴惠说过那句话后，两个人之间再没对过话。

听着潭水被搅动的声音，吴恩惠想要说些什么……先开口的是吴惠。

吴惠说：“我不知道那个披风是江畔送给你的。你好好洗一洗吧。”

“我没有你想的那种想法。我单纯的是想着留着这个披风，当做留念。不是不是，不是留念他，是……你能明白吗？我现在是拿他当朋友的。”

情急说错话。吴恩惠说是现在拿江畔当做朋友，那之前呢？之前两个人的关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