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银针帮老支书扎针,趁着老人家口不能言,秦风这一通教育,差点没把老支书气的差点再次中风:“赵伯啊,我说您单身也有好多年了吧?这找到一个好女人,咋就这么害臊呢,你没老婆她没老公,早点结了婚多好,搞这么偷偷摸摸的还让人弄了个抓歼在床。耶?您老瞪我干啥?你看我医术不错吧,这么快您就恢复过来了。唉,您说您老都大把年纪了,风采不减当年啊。这山鸡、野参什么的您没少吃吧……”
老支书怒火冲天,瞪着眼睛剧烈咳嗽几声,忽然恢复了行动和语言能力大吼一声:“臭小子,竟敢笑话我?!”
秦风乐了,拍拍老支书的肩膀笑道:“不引发您身体里的气这么冲一下,您好的哪有这么快?”
老支书愕然,他看看收拾银针的秦风,想了半天说道:“小疯子,你也觉得我该跟刘雪燕结婚?”
“为什么不结?你们情投意合,这么天天偷情也不是办法撒。”
老支书难道有点脸红:“可我比她大了十多岁呢,会不会有点太那个了?”
秦风大怒:“赵大伯,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您天天这么爬墙过来偷腥,咋不说你比她大十多岁?”
“切,那是她招呼老子过去的。”老支书理直气壮的答道,把秦风噎的不行。
“行,那您老继续,下次治安检查要是让我们逮着您偷腥,治安处罚三百。”
“……”
治好了赵良才,目送老支书哈越墙而去,秦风提着药箱慢悠悠的从屋里走出来,本来想着好好教训一下惹是生非的谢家人,没想到对方早就溜了。
拉着刘健一问,秦风才知道谢家人其实早就知道老支书和刘雪燕的事情了,这次跑上门来闹事,无非就是想弄点儿钱。以前刘雪燕一个人拉扯着小雨点,家里没什么积蓄,最近这段时间秦风和老支书接济了她们不少财物,生活一下子好了许多,便开始引起了谢家人的嫉妒和贪婪。
秦风凑到刘雪燕耳边嘀咕几句,刘寡妇眼前一亮:“真的?他不嫌弃我是个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