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泽大陆,这修|真|世|界中,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陆星脉了。
所有人唯一能够庆幸的是,陆星脉是一个有目标,且能够控|制|自|己的人。
陆秋恩抿着唇,看了唐承念一眼,便移开目光,向里面走去。
陆星脉看了唐承念一眼,脸上也浮起了四个字:你懂了吧?
唐承念轻轻颔首,跟着前方二人走去。
堡垒中很是黑暗,没一会儿,唐承念就看到了一个向下的楼梯。这楼梯被一个禁制所遮掩,若不是唐承念在这方面的造诣不错,她就会看不见这个楼梯了。如果对禁制不了解,也许谁都会惊讶陆星脉为什么要向一堵墙走过去——但唐承念只是目不斜视地跟随着陆星脉的脚步,淡然地跨越了这面不存在的墙。
陆星脉在第一时间回头来看她的反应。
估计他所期待的反应是犹豫或者震惊吧,可是他回头只看到唐承念淡定无比地走进去。
“没趣,不过厉害。”陆星脉评价道。
唐承念走到了陆星脉身边,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她注意到在那面“墙”外面有一个假楼梯,通往楼上,这堡垒中一共三层,倒是每一层都布置得非常精美,而并不是空空荡荡的,怪不得陆星脉说这个堡垒是障眼法,的确很能唬人。不过墙内就只有这一个楼梯,而且是向下,难道,她们要去的地方是地下?唐承念并不喜欢地下,她总觉得地下太黑暗,太阴森,就算没有任何布置也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
她很不喜欢。
“我们要从这里下去?”她问道。
陆星脉点点头:“不错。”
“这里啊?”唐承念又问了一遍,满脸的不想配合。
陆星脉微笑着点点头:“对。”
看这意思是非下去不可了。
唐承念想了想还是在楼梯边上站定,不管怎么说,徒弟哪能走在师父前面啊?
陆星脉看她没动,瞟一眼就明白她在心里面打什么主意,也不说破,只微笑着看向陆秋恩,说了几句话。
“我看你最近挺努力的,继续保持。”
陆秋恩静静地点头。
陆星脉那意思太明显了,就是你干得很好,继续替我工作吧。懒成这样了!
只是,陆秋恩又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唐承念,他有些纠结该不该对她说些抱歉的话。
但这时候说抱歉,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吗?
唐承念只看着陆秋恩,微微一笑,有种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不对,她俩没仇吧?
她刚回过神,陆秋恩已经转身走了。
陆星脉看陆秋恩走出了这座堡垒,才对唐承念道:“虽然你和他要是闹矛盾,我绝对站在你这一边,可是我觉得,如果没事,还是别闹事吧。他应该没见过商六甲?”
“没有。”唐承念明白陆星脉的苦心了。
也是,她对于看商六甲和陆秋恩为自己争风吃醋没有任何兴趣。
这是两败俱伤,两人心里都留疙瘩,何必。
如果陆秋恩可以自己想通,那就更好,她能做的,就是与他保持距离。
哪有什么再见还是朋友呢。
如果都不在乎,做朋友当然无所谓,可她若是现在想继续和陆秋恩做朋友,是伤他的心。
况且,商六甲也会难过吧。
唐承念前世也品尝过吃醋的感觉,章围和其他女人亲近,要她大度,可是,大度这种话让不相关的人说起来容易,但是让她来做,何其伤心?唐承念前世在还不曾与章围在一起时,曾经想过若是将来有了情敌该怎么办。那时候的她想着特别简单,谁惹来的桃花谁收拾,惹来几朵掐几朵,让恋人收拾桃花,算什么本事?唐承念自然不会搞双标,她对陆秋恩并无情意,怎能故意暧昧,教商六甲心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