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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一根绳上的蚂蚱(1/3)

付榕下仰着头,冷冰冰地望着她:“只是看你不爽,想要教训你一顿罢了。”

唐承念冷笑起来:“教训?不是吧,你刚刚不是还拿出了剑想要杀我吗?”

付榕下把头撇到一边:“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太欠杀了……唔!”

唐承念直起腰,收回一只脚,再狠狠往底下一跺。

“付榕下,你是不是觉得我蠢?到底是什么理由!”唐承念瞪圆了眼睛,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旁边的盛翡,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笑,“哦,你是不是以为,我其实不敢啊?”

她朝盛翡道:“翡翡,你先出去,这里留我和他就行了。”

盛翡点点头,直接走出了房间,合上门,还贴心帮忙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

唐承念在里头也布置了一个,双重阵法,双重保险。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她这才重新低下头,朝付榕下阴阴地笑:“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敢这么干?非得要我帮你扇扇风,才知道错?”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反派。

不过唐承念还是毫不犹豫地做下去,问不出来,她心里不安啊。

这回唐承念就更果断了,何况付榕下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将匕首,直接从付榕下的下颌插了进去,没入一个指节的长度。

“啊啊啊啊啊!!!!!”

付榕下惨叫起来,他的确曾经有一份侥幸,他觉得唐承念不至于这么狠,可是这一刻,他相信了。她是真的可能将他这张脸皮活活割下来!

“我说!我说!”就连说话也可能牵扯到匕首没入的地方,但付榕下不想更痛了。

唐承念笑吟吟地把匕首拔出来:“早说嘛。”

她赤璃玉戒里倒是有药膏,直接拿出来在他下颌一抹,就止了血。

但那种痛的感觉,他肯定忘不了了。

付榕下捂着自己的下颌,即便伤口已经愈合,但那个痛他可实在无法忘记。

他忍不住问道:“你是要剥了我的脸。还是想把我的脑袋整个削成两半?”

以唐承念那把匕首插|入的深度。岂是剥脸皮?

唐承念笑嘻嘻地回答道:“反正效果是一样的嘛,我以前没干过,手生。何况。说不定你脸特别的厚呢?”

付榕下懒得再纠缠这个问题。

他还躺着,因为唐承念压根不让他起来。

“你不是让我说吗?还踩着我干嘛?”付榕下问。

唐承念指着地上,说道:“你躺着说,我不介意。”

我介意!

但匕首还在唐承念手里。

“就算你喜欢被匕首抹脖子的感觉。我也没耐心来一次又一次。”唐承念把玩着手里的匕首,表情玩味。语气却十分严肃地说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你就完了。你完了。你夫人岂不是要哭死?那是你夫人吧?”

唐承念笑着问道。

付榕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

“展莳萝在这间客栈里。”唐承念刚才用神识在云来客栈里转了一圈,很快找到了展莳萝,她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她好像是在密室里酿酒。她笑眯眯地看着付榕下,道。“你尽管安心,我绝对不会伤害展莳萝,但我确信,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这句话,算是最后一击,重重地打在了付榕下的心上。

“我以为……你和陈文谑是一伙的。”付榕下低声说道。

“啊?”这关陈文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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