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桑玦被商六甲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您说,她已经从云泽大陆来到这里了?到哪个传送阵?”
薛桑玦满腹不解:“就是爱月草坪那一个。咦?你还真不知道她来了啊?怎么好像你们不熟一样?平时,你们不是如胶似漆的吗?”
商六甲别薛桑玦这句话戳中弱点,声音也不由得低落起来。
“我只是想去找找她。”
“你们吵架了?”薛桑玦不由得猜测。
商仁甫以己度人,便说道:“儿子,你千万要及时道歉,要不然,她可不会低头。”
薛桑玦当即白了商仁甫一眼:“你是不是指桑骂槐?”
“哈哈哈……怎么会呢?”商仁甫赶紧撇开脸,不再搀和。
商六甲呢喃道:“可是,我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激怒了她……”
明明他们说得挺好的,道别时,她还担心他,为什么这一别,就是十年不见?
商六甲想不通。
“你不知道?那就对了!”商仁甫猛地一拍手。
“喂!”薛桑玦快步走到商仁甫身边狠狠扭了他一下,“还说不是指桑骂槐?”
“爹!娘!你们先别闹了!”商六甲赶紧制止薛桑玦,追问起了商仁甫,“爹,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商仁甫立刻说道:“这女子啊,通常都爱生无名气,你哪句话说得不对,她可能不当面跟你生气,但背后怄气怄得要死呢。自己把自己挤兑得生病也是有的。”
薛桑玦红了脸:“我那时候是真的病了!”
“嘿嘿……”商仁甫这笑显然是不信。
商六甲看了薛桑玦的表情,不由得对商仁甫的话信了三分。莫非,他当年真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令唐承念心中不悦,却不当面说,而是自己怄气?若是病了也是有的……她会不会是病了?商六甲可知道,这人,要么不生病,一病便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哎!她生病这么久,他也不知道,也不关心她,她生气也是可能的,更不愿意见他了。
可他真能眼睁睁看着她断了这一份缘吗?
“娘,我出去一下!”商六甲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冲出了书房。
书房里的二人,相视一笑。
“不过呀,这小姑娘还没进门,就迷得你家小六儿他五迷三道的,你不吃醋?”商仁甫似笑非笑地瞧了薛桑玦一眼。
薛桑玦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我若是吃醋,你也要吃醋了。”
商仁甫噗嗤一笑,说道:“我还会吃儿子的醋?”
“你不吃儿子的醋,我会吃媳妇的醋?咱俩可是一路人。”薛桑玦伸手在商仁甫脑袋上点了点,“不过,既然小六儿他出去了,我们也出去玩玩吧?”
“行啊,反正,我们好久也没一起出去玩过了。”商仁甫抱起薛桑玦,“你想去哪儿?”
“你决定呀!”薛桑玦笑眯眯地说道。
商仁甫挑眉:“平日里可都是你来想的。”
“今日,便全依你。”薛桑玦笑吟吟地搂住了商仁甫的脖子,“可我们要是出去,你不许这么抱我出去,若是教人看见,也太不好意思了。”
“你就是此时才脸皮薄。”
“三天不吵架你嘴皮痒了是吧?”
……
商六甲急匆匆地出了门,朝着爱月草坪去。
只是,爱乐草坪距离商氏族的祖屋却有百山之距,即便商六甲披星戴月地赶路,也依旧在一个时辰后,才到达。
等商六甲到了爱月草坪,远远看到了传送阵,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