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便是攀附着林家这棵大树,但若是得罪了俞金秋,这大树还不晓得肯不肯让他们继续攀下去!李郡燎也是个果断的人,即便旁边就是李盛名,李郡寻一干人等,他说变脸就变脸,立刻跑到俞金秋身边,低声下气地道歉:“俞少侠,我方才情绪太激动了,还请您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他不敢想,要是自家父亲知道他得罪了俞金秋……现在,他这个李家的少主可不是他,或者说,不止是他!
俞金秋冷眼瞧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李郡燎忐忑不安地跟了上去,连道别的话也没有留下。
他是故意的。毕竟,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连面子都丢了,还道别?
李郡寻在他身后嘲笑不止,李郡燎也权当自己是聋了。
只是,李郡燎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俞金秋会给唐承念面子?
他却不知道,如今的俞金秋,也是惊魂未定。
俞金秋是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恐惧,从正厅之中走出来的。他只觉得,再在里面待下去,他非要喘不过气为止。不知是什么缘故,他总觉得,正厅之中那个八岁的小女孩,给他一种强烈的威胁感,没有来由,但那个小女孩,只是平平淡淡地瞧他一眼,便令他打了个寒颤。
俞金秋能够闯出这么大名声,靠的是冒险。
在无数险象环生的险境之中谋求一线生机,他靠的就是自己的直觉。
俞金秋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欺骗自己。
但是,为什么?
这个姓唐的,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