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念躺在床上,听着窗外侍女们的兔死狐悲之语,神色有些黯然。
那个女孩终究还是死了,自己无能为力。
只是,唐瑄奇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一群侍女?
难道居然院里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他不得不处死居然院里的这些人。
她看了半天,总觉得,处死居然院的侍女,才是让唐瑄奇要将事情闹得这么大的原因。
看样子,唐瑄奇也并没有多么喜欢颜杜然。
就连宠爱的爱,也给得如此吝啬,唐瑄奇究竟要怎么样?
唐承念不懂,但同样对这位父亲更加谨慎,她心中明白,他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绝非善类,但到底有个身份,有个名义,无论她想怎么做,都不得不顾念着父女的情分。别说大义不重要,至少,如今明面上,唐瑄奇是为了她才如此大张旗鼓的,人家若是知道唐承念的打算,恐怕也只会诋毁于她。
便是修真界,与凡人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
还是要勾心斗角,还是看情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