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撞了一下。怎么会严重至此?
任自在检查半天只觉得林惜月的经脉紊乱,但他不善于这个,诊断不出是什么问题。
他想,能够让林惜月伤成这样,山下那些凡人的大夫肯定帮不上忙。
一时情急,在原地慌张了一会儿,任自在很快就将林惜月抱起来,飞快地掠过人群冲出房门。
余下的人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才想到要追。
刚才余萤被夹在人缝里,倒是被暂时忽略,她趁乱冲到房间里,看着满地的血,呆住。
别人不知道,精擅所谓宅斗的她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余萤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夫人怕是……疯了吧……玩这么大?
栽赃宗主不提,代价竟然还是这个?
她以为自己说的话林惜月一句没听,原来,林惜月只是不说而已,她全听进去啦!
可为什么偏偏要将她的意思扭曲成这样?
余萤后悔不迭,深恨识人不清。
早知如此,还不如做个木头!
‘等等,他们都回赤金山了,我干脆……’趁着这个机会,跑掉?
到时候躲进哪一户看得顺眼的凡间世家豪族中,做个寄居神仙?
若是回到赤金山,被人揭发此事,她的罪过大了!
余萤打定主意要跑,谁知道一转身就被人打晕。
昏过去前,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姜……籁?”
姜籁见余萤昏过去,松了口气。
余萤要是不昏,作为半个同事,姜籁还真不好意直接把她押送回赤金山。
可是之前林惜月下山的时候,身边可不止余萤。
还有她,还有暗卫。
若是余萤跑了,一定有人要顶锅,暗卫是一群人,当然相互庇护。
那换谁倒霉?结果还用想吗?
姜籁倒没有兴致拿余萤换什么,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了。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日月宗里,有得乱了。
“唉……”
她叹息一声,摇摇头,扛起余萤走出房间,悠然漫步离开风月楼。
至于风月楼的真正老板要怎么解决余下那些烂摊子,不关她事,估计日月宗也概不负责吧。
唯一一个稍讲道理的任自在,现在估计也受了大刺激。
至少,等他从医师那里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肯定会受大刺激的。
……
任自在将昏迷不醒的林惜月抱在怀里,如一阵风般第一个冲回了赤金山。
日月宗的弟子们看到宗主先打招呼,没料想宗主只是又如风般从他们身边闪过。
“我刚刚是眼花了吗?宗主怀里抱着个人?”